十八格想法
绥栖还是忍不住担心:“那这梁中梦对他身体可有危险?”
今寒忍不住多看了绥栖两眼。
今寒摇头道:“若说什麽危险,这在以往倒是没听说过。”
绥栖安心了不到两秒,又问:“那他多久可以醒过来?”
今寒思考了两秒,道:“身处梁中梦的人,须得在施法之人布置的幻境中经历一遭方可解脱。不过里面的时光流速也快,最少小半个时辰便可醒过来。”
话毕,今寒宽慰了绥栖一句:“你也不必如此忧心。”
绥栖点了点头。
结果也就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绥栖那颗看似放下的心又颤巍巍的上来了。
今寒看他这麽担心,就知道自己刚才宽慰他的话没听进去。
今寒道:“你若实在担心,那我送你进入他的梁中梦去寻他。”
绥栖没有半分犹豫的便应下了:“麻烦龙君了。”
今寒安排绥栖在床榻里侧躺下,随後招了招手,让毡一拿了根红香进来。
今寒点香的空档,绥栖侧了侧头。
转回去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绥栖的右手动了动,牵住了今葚时的两根手指。
—
绥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张醉醺醺的俊脸。
但不是今葚时。
绥栖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
绥栖把脸一扭。
那人亲了个空,也被绥栖的反应弄的有些恼。
“涂九卿!你给爷记着,我们可是定了亲的!”
绥栖哂笑一声,将浑身酒气的人推了一把。
那人喝的有些多,被这一推,往後退了好几步。
绥栖仍是躺在床上。
倒不是说他不想起来,只是现在梦境的意识还在控制着他,他没办法。
不过这个场景对绥栖来说,有些眼熟。
至于为什麽——
好巧不巧,刚被绥栖推走的人就是此前同他定过亲的白芍因。
这个场景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该是退亲的前几日发生的事。
白芍因本就因绥栖不让亲有些不高兴,被绥栖一推,再加上醉了酒,後面说出的话根本就没过脑子。
白芍因身体醉了八分,嘴上的话能得罪绥栖七分。
白芍因:“又不是没亲过!你清高什麽!成婚之後还不是要雌伏我的身下,任我作为!”
随後更是阴阳怪气起来:“怎麽着?想让那个毛都没齐的龙族少君来?涂九卿啊涂九卿,我以前怎麽就没发现你这麽淫——”
“砰——”
白芍因面色痛苦的捂着胸口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