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这番话跟硬逼着她做决定有何区别?”
正当她想反驳他的话时,就听到江席玉那毫无感情般地说出了这番话,可细听之下就会发现他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是浸泡过雪水般,冰冷刺骨,直击骨髓而去,让旁人只觉脊背发凉。
姜娇听到这番话时,面上装作平静,实际上心里头对他有了几分感激。
“行了行了,此事就这麽定,再不济本王派巧云护着你,让旁人不接近你,总可以?”
她听出姜永言话语中的不耐烦,甚至还伸手指了指她身侧的巧云後便又重新坐了回去,又提起笔来往纸上写着什麽,姜娇一时间只觉无语,想发火可奈何有外人在场。
索性她只得攥紧拳头,压抑着怒火冲他说道:“父亲若执意这般,那我就没什麽好说的。”
她冲他说完後又转眸冲江席玉说道:“江世子,後日辰时于我这的府门那儿会合。”
她撂下一句话後又等到江席玉淡淡地“嗯”了声後,才怨恨地看了眼姜永言,便直接转身而且,连礼都只给江席玉行。
姜娇离了书房後,便瞧着同她一块儿出来的巧云时,便吩咐道:“巧云,你去姜岁安那儿叫她过来孤云院一趟,若说什麽原因就说我有事寻她。”
她说完後见她应了声便转身离去,而姜娇则盯着巧云背影看了许久後,才转身离去。
——
待回了孤云院後,姜娇便利索地收拾着行囊,数了数要带的东西後便准备装起来时,姜岁安来了。
“阿姐,你寻我有何事,对了,父亲将巧云给你了吗,刚才她寻我时我差点以为是爹爹,真真是被吓了一跳。”
姜娇听着姜岁安这般叽叽喳喳的话语,倒也不嫌烦,只是将最後一个钗子放好後,才转过身来同她极为严肃地说:
“你想去徐州去过寒衣节吗?”
姜娇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地说道。
“想啊,不过阿姐说这个干嘛?”
姜岁安点点头後,神秘兮兮地伏在她的耳边,有些狐疑地说道。
她听此只好将在书房里头的所见所闻统统都讲给姜岁安听,待说完後见姜岁安仍愣愣站在那儿时,以为她正在消化,便没管,她走至桌边为自个儿倒着一碗热茶後,刚准备喝茶,就听见姜岁安有些苦恼地说:
“阿姐怎能说我是病了,我哪儿像生病的样子?”
姜娇听後只好放下茶碗,又转身关好门後,才凑到姜岁安耳边悄摸说:“我不这样父亲怎麽会让我出去?还有我想好了,等我陪你去徐州後再去原州办点事,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这话一出,就见姜岁安面露关切,并伸手轻轻覆着姜娇的手,轻声道:“道理我都懂,可母亲那儿,又如何解释?”
姜娇见她面色凝重以为出了什麽事,但当听到她的话语後,便也没当回事:“你放心好了,父亲那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头驴都怕是拉不回来。”
她边说着边将手抽离开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可是江世子他……”
“他我会处理的,你就好好休息,待後日就出发好不好?”
姜娇见她还有顾虑,便打断她的话语,用较为温柔的语句同她说道。
而姜岁安则点点头,接着便同姜娇聊了会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而她在姜岁安走的那一瞬间,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接着她吩咐一侧的巧云好好看着叶元仪,有动静同问她说。
她也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叶元仪没那麽简单。
——
三日的时间很快过去,而她也从巧云口中得知叶元仪这三日一直没动静,且风平浪静的,也没听到有用的,只因一接近就被人警告。
姜娇听後便点点头,挥着手命她去收拾後,她便盯着铜镜里头这张眉眼清冷的脸庞,忽而觉得此事定没那麽简单,叶元仪也不可能那麽安静。
也就是说,她还有其他的阴谋,只不过现在还没发现。
她阴沉着面孔,陷入思考时,她听到姜岁安的脚步声传来,她那阴沉沉的面孔仅一瞬变得冷静,她看着跑进来的姜娇後,看着她肩上背着的大包裹,以及脸上虽笑着,但眼下仍有着淡淡一片的乌青时,她猜测她许是一宿没睡。
“阿姐阿姐,你在发什麽呆,若再不去耽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她话音刚落,姜娇就见她将包裹给了身侧的婢女後就直接拽着她往屋外跑去,一点儿也不像一宿没睡的。
她见此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倒也没说什麽。
直到跑到府门那时,才缓缓停下步子,然两人刚停下,姜娇就听见从右侧传来的一道男音:“姜大姑娘,泡¥沫¥独¥家姜二姑娘,真是许久不见,你们可近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