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当年就是因为贪杯,醉酒後失足掉进河里,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人就没了。
这酒啊,有时候真不是个好东西,能戒掉就戒掉吧,别让身边的人为你担惊受怕。”
钟毓淡淡的开口:“我没有爹娘。”
孙姨眉心处挤出几道纹路,对她怜悯起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那这样吧,今天太晚了,左右你们也吵不清楚。不如都回去好好想想,这丫头就在我家住一晚上,明天我把人给你们带来,到时候再好好谈一谈。”
从没有人这麽关心过自己,钟毓有些无措。
到手的钟毓可不能跑了,叶荷赶紧道:“我,我也没家人。”
必怀信:“我也没有。”
“你有房子,别跟着添乱,我家茅草房住不下那麽多人。你们要有什麽事儿明天再说吧。”
“你不能走!”必怀信突然开口,声如洪钟,在空气中炸开。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抓钟毓的手上,叶荷也为之一滞。
孙姨:“你这孩子,怎麽这麽倔呢?”
叶荷想了想,脱开他的手,说:“哎呀算了,明天我们过来就是了,但您可千万别让她跑了。不然我,我睡不着。”
“行,孙姨一定把人给你带来。”
望着二人踏出去的背影,她心揪起来:“你真走啊?孙姨~孙。。。”
就在一瞬间,叶荷失去所有力气。
必怀信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许多话急于脱口而出,却又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就这麽放她走了?”
“孙姨是凡人,我们不能对她动手。
明天,明天我把钟毓抓住,你听话啊。”
“你不去,我去。”
二话不说,他死死锁定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叶荷小跑到他身前:“流苏村禁止打架斗殴,听不懂吗?”
必怀信不解:“这与你有什麽关系?”
“一次受伤,我落到了流苏村的地盘上,是村民们救了我。
流苏村喜好和平,我承了别人的恩情,也愿意遵守规定,不行吗?”
他蔑笑:“这与我有什麽关系?”
“别忘了,你想要兵权,而我有,你就得听我的。”
她说的是实话,必怀信微微低头,松开紧咬的牙关。
叶荷叹了口气,把人给拖走。
叶荷的小木屋,收拾得井井有条。
木屋的门廊前,簇拥着两片花海,檐下的竈台边,摆放着洗净切好的各类食材。
叶荷略带迟疑的声音问道:“欸,你会做饭吗?”那声音在寂静的檐下显得格外清晰。
必怀信听见了,但就是不理。
“必怀信?”
“怀信君。小皇帝?”
“必。。。”
他平静地回:“不吃饭也不会饿死。”
“可我觉得这样更有人情味啊。
你真不会?好吧。”她心虚抿唇,“那你帮我喂鸡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