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为柳若敏对顾远的爱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所以能准确拿捏顾远的心思。 不爱战神。 尤其可怕。 - 顾苏燃来者不善,这次的学生会还是在陶然居的包厢举办……谁家好人开会去包厢啊? 还美其名曰大家边聊边吃。 明显是鸿门宴。 苏洛洗完澡,换好衣服。 正值秋季,窗外寒风大作,树叶沙沙作响。 苏洛穿着大衣,脖子上换了一条卡其色的围巾,洁白的小脸埋进去大半,只露着一双水汪汪的圆眼睛,鸦羽般的睫毛忽闪着,像是在隔空搔动谢聿丞的心。 “我陪你去。” 他开口。 “我……我就在外面保护你,我不进去。” 怕苏洛不同意,他又补充道。 苏洛起了狭弄他的心思,歪着脑袋说:“叫声哥哥,就带你去。” 谢聿丞摸了摸鼻子,声音淡淡的,尾音悠长:“哥哥……” 听得顾苏洛姨母心爆棚。 “真好听。”他拉住谢聿丞的手,“一起。陪我进去就好。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带着你去没什么的。” 谢聿丞听得心里暖洋洋的。 男朋友。 啊……多美好的词语。 - 陶然居。 苏洛带着谢聿丞前脚进了包厢,顾远就同柳若敏去了隔壁包厢。 看到苏洛牵着谢聿丞的手,顾远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只是柳若敏忽然开口:“这洛洛也真是的,不能为了证明自己不喜欢燃燃,就随便找个男人……唉……这样,受伤的可是洛洛自己啊! 老公,你是知道那谢聿丞的吧? 他和洛洛在一起,怕不是为了洛洛的钱财……” “闭嘴!”顾远的眉重新皱成了“川”字。 柳若敏乖乖闭嘴,心里却是得意的。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 包厢内,除了顾苏燃这位学生会的会长和苏洛这位副会长,并没有其他重要成员。 顾苏燃笑着迎接他。 “洛洛,这些都是上层圈子的人,我的朋友。我打算介绍你给他们认识。” 实际上是顾苏燃专门找来了一些自视清高的纨绔子弟,他们最是看不起苏洛这样的懦弱之人和谢聿丞这种出身卑贱之人。 几乎是顾苏燃话音落下,就有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上前,对谢聿丞道:“农村的狗还闻着味来了?” 他话音落下,就被苏洛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男人:“……”惊呆了,好痛。 张开嘴,一颗牙掉出来。 一是没想到苏洛会动手打人,二是没想到他的力气这样大,轻描淡写的一巴掌,就打掉了他的牙! 小墨墨赶紧在苏洛的脑海中道:“这男人名叫薛城,最喜欢玩弄一些没有背景的女孩,甚至还逼死过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苏洛对薛城道:“杀人犯。” 薛城破防了。 那,那件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薛城一时间不敢再追问,怕苏洛说出他的更多秘密。 薛城是他们之中最跋扈之人,且睚眦必报。 如今,倒是偃旗息鼓了。 苏洛平静地看着他,并未打算就此将此事揭过。 年下弟弟超猛的(10) 谁都不许欺负他的小狗学弟,只有他自己可以。 薛城咬了咬牙,忽然对着谢聿丞鞠躬,然后道:“对不起,是我嘴贱,请你原谅我这一次。” 众人:“……”不是,这个世界魔幻了吗? 薛城只觉得一张脸火辣辣的。 苏洛勾了勾谢聿丞的手。 谢聿丞回按他软乎乎的小手,算是回应。 “我男朋友原谅你了。”苏洛替谢聿丞开口。 薛城灰溜溜地回去坐下。 顾苏燃打圆场,说大家都是朋友,有点小摩擦很正常。 ……反正待会儿还会有大摩擦。 苏洛同谢聿丞一起坐下,那云淡风轻并不畏惧的样子让顾苏燃心如擂鼓。 不过,箭在弦上,没有回头路。 他让侍从倒了酒,专门在除了自己的酒杯以外的酒里下了药。 这群烂泥,一起毁灭吧! 在顾苏燃的领导下,大家举杯同饮。 谢聿丞低声对苏洛说:“这酒有问题。” “……什么?”苏洛假装没听到。 没办法,谢聿丞只好凑近一些。 可在他凑过来的时候,苏洛却是突然扭头,吻上他的唇,然后得逞地笑了笑,舔了舔自己的粉唇,赞赏道:“好甜。” 谢聿丞:“……” 副会长大人太会了。 他根本就招架不住。 “我知道有问题,不过我已经偷偷换过了,没关系,可以喝。”苏洛低声解释。 其实是他用妖法换的。 谢聿丞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他的苏洛学长,好像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这样软萌。 他不仅能打,还有脑子,很聪明。 明明之前他很喜欢哭鼻子的。 看来那都是演戏。 真好……他是为了得到自己,才演戏的。 谢聿丞只觉是自己前头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让自己遇到了苏洛,并和他产生一段刻骨铭心的情。 - “洛洛,怎么不喝呀?”顾苏燃温柔地看向他。 心里却是风起云涌地催促:快喝快喝! “嗯,喝。” 苏洛同谢聿丞一起把酒喝完。 顾苏燃放了心。不过他突然觉得头好痛,看来是自己今日压力太大了,才会有这种感觉。 他借口去洗手间。 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些。 原本被他安排拍照的服务员问他:“老板……现在进去拍吗?”给钱的都是老板;服务员拿了顾苏燃的钱,什么都敢做。 可他没想到,顾苏燃直接把他拉回来,直接吻上去 服务员是个二十九岁的男人,不排斥同性恋,瞳孔睁大,很快享受其中。 甚至还能感觉到顾苏燃把他牙缝里的韭菜叶都吸溜走了。 遗留在顾苏燃口中的酒,进入服务员的口中,导致这服务员也很快意识迷乱。 二人一路亲吻,一路回到了包厢。 后来的事情,顾苏燃都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自己很快乐。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局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