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从林淮知更倾向于後者。
他转身进屋,没再看霍琛,话里却是让了步:“外面冷,进来洗个热水澡吧。”
霍琛没去洗澡。
进屋後他先把袋子里的饭菜拿了出来,怕冷掉,霍琛在去拿的路上专门买了保温桶,就算取东西的过程中淋了雨,打开盖子,里面的饭菜都还是烫的。
除了饭菜还有个汤。
霍琛从厨房里洗了个玻璃杯,给林淮知倒了半杯汤:“先喝。”
深褐色的液体一倒出来,林淮知就闻出了那不是汤,是姜茶,辣味不是很重,还带着甜,应该是加了红糖。
林淮知喝了两口,馀光瞥见霍琛的手,突然像是发现了什麽,他放下杯子,抓住男人的手腕,将手拉到眼前,掰开了手指。
一道可怖的伤疤赫然呈现。
伤疤看起来还没有完全好全,透着红,上面还结了一些痂。
“这怎麽回事?”
霍琛不甚在乎地抽回手,只不过林淮知抓着,他没能成功,不想用更大的劲,他索性就没再动。
“刀割的。”
林淮知皱着眉头,眼里的心疼这回是再掩饰不住了:“什麽时候割的?”
霍琛也没瞒着他:“之前在金寨村做银帽,不小心割的一刀。”
“这麽长时间都没好?”林淮知脸看起来更臭了,“戴可卿到底请的什麽庸医,处理个割伤都处理不好。”
“没找节目组的医生看。”霍琛没打算让别人背锅,“当时洒了把草木灰止血,後面感染了。”
就像苏瑞说的。
草木灰的确有止血效果,同时也带有细菌,霍琛不说娇生惯养,但确实也从来没用过草木灰处理伤口,之後如果及时找医生再处理,不会发生感染。
霍琛没找医生。
一个小伤口,他没放在心里。
後面找彩菊嫂和林淮知时,他淋了一场大雨,当天晚上伤口就感染了,到家後郑修昂叫了家庭医生来,重新清洗了伤口上药。
只是後面和林淮知厮混一通,处理好的伤口又撕裂流了血,後面再处理,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天,今天又淋了雨。
好在是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还结了痂,就算见了点水也没什麽大事。
霍琛说得轻描淡写,中间还隐去了细节,林淮知没听出来具体,只以为他是草木灰造成的感染。
“割伤就老老实实去找医生,洒什麽草木灰,那东西不干净。”
明明是自己常用的东西,到霍琛身上就成了不干净的东西,当然林淮知不是真觉得那不干净,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草木灰用在任何人身上都可以,他自己更可以,但霍琛不行。
霍琛应了一声:“找了。”
林淮知轻轻摸着那道伤口,问道:“医生怎麽说?”
霍琛看着他:“没说什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好得差不多个屁。”林淮知没忍住骂人,“医生应该跟你交代过不能见水吧,都成这德行了,还在外面下暴雨的时候买花买饭,怎麽不能耐死你,看你这个情况,十有八九要留疤!”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