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靠我近些。」
江逝轻笑着顶开我的双腿,在我耳边喃喃:「挨近些会更暖和。」
声线清润,上扬的尾音略带勾引。
【嘶,江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小子好有心机,提前把宿舍空调给调低了。】
【这波啊,青铜在看,黄金在学,钻石在研究,王者在悟!是谁磕疯了我不说!】
【妈呀,江逝和池颂颂的爱意像线面一样繁殖!就连苍蝇也无法从他俩之间飞过去!!】
【哈基江和哈基颂是吗?有点意思。我磕的是嫡CP别让我受气好吗好的。】
……
诸如此类,磕天磕地。
我感觉自己双耳发烫,脖颈也泛起了惹眼的红。
为了遮掩自己没出息的反应,我只好缩在江逝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好乖。」
男人将我搂着更紧,下巴抵在我的脖颈,轻轻吹了一口气。
悸动令空气中弥散着难以言喻的燥热。
周围温度升高,我忽然想到,江逝好像比我小。
但!
他的基因未免也太好了!
让我一度怀疑这位美人室友究竟能不能做哥老婆……
与此同时,发弹幕的大黄丫头们磕得愈发疯狂。
【我嘞个庞然大物啊,咱们江哥查池颂学历简直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麦罢,继续麦!谁能麦得过你们啊!活爹们!你们真的丶我哭4!】
【我是法老,我宣布池颂要在埃及拔草。江哥和池颂就是天配,地配,绝配,顶配,交……】
【太好了是法老我们有救了!】
我刚想吐槽弹幕太过离谱,眼皮却累得不行。
吃坏东西了吗?
但我除了在不久前喝过江逝递来的一杯牛奶,也没有别的了。
当时男人将温热的牛奶怼到我嘴边,眸中戏谑与温热交织,说:
「喝牛奶吗?一滴也不许漏。」
清冽的声线中带了些许不自然的沙哑。
美人老婆第一次喂哥喝牛奶。
哥即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我喝!我喝!」
于是。
江逝二话不说,直接将牛奶塞我嘴里了。
我呛得眼尾泛红,流出生理性泪水。
「……唔。」
「宝贝你灌得太猛,呛到你哥了。」
他倒是笑得撩人,手中力道不减:「是吗?那我下次轻些。」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