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快去吧,别让大臣们久等了。”
这时彩霞端着皇后的药进来了,默默地站到了一边。
朱岳见了那碗黑乎乎的药,问道:
“还是赵太医开的调理的药?”
白沐真嗯了一声,勉强笑道:
“是呢,赵太医德高望重,他开的药,当是好药。”
朱岳见她情绪低落,便握了她的手,说道:
“你也不必过于着急,你我都年轻,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说完见她眼角红红的,似乎还是有些伤感,便附在她耳边低语道:
“别为那些不相干的人伤神,在朕心中,她们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等着朕,朕今晚还来。”
白沐真脸皮薄,听了皇上这暗示十足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娇嗔地叫了一声:
“皇上!”
朱岳见她这害羞的小女子模样,顿时大笑道:
“走了。”
众人簇拥着皇上去上朝,白沐真一直送到宫门口,直到皇上走远了看不见了才回来。
时间尚早,离各宫妃来请安还有些时辰,白沐真便对宫人吩咐道:
“本宫要再歇息片刻,尔等无要事不要来打扰,彩霞,把药端进来。”
白沐真回了卧房,彩霞见状,忙端着药跟着白沐真进去,然后道:
“皇后娘娘,药好了。”
白沐真面无表情,再无刚刚那温言软语娇俏可人的模样,端过药碗,一口喝完,问道:
“都处理妥当了?”
彩霞接过空碗,又递了张手帕给白沐真道:
“是,奴婢亲自煎的药,亲自处理的药渣,中途绝无旁人接手,也绝无离开过奴婢的视线,请皇后娘娘放心。”
白沐真用手帕沾了沾嘴角:
“你做的很好,以后也要如此,下去吧,下午侯爷要进宫,去御膳房,把侯爷爱吃的茶点都准备好,侯爷不爱吃太甜的,让御膳房糖放少些。”
自白沐真进宫后,勇毅侯就突然觉醒了爱女天赋,这半年来皇宫看闺女的次数,比他过去十六年在侯府看闺女的次数都要多。
白沐真吩咐完,见彩霞还杵着没走,便问道:
“还有什么事?”
彩霞实在忍不住,劝道:
“皇后娘娘,奴婢不懂,皇上如此宠爱娘娘,如今连侯爷都对娘娘信重万分,娘娘为何还要喝这避子汤,是药三分毒,喝多了伤身啊,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