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单位注意,她们开始‘放毒’了,盯紧后台,重点关注那些被洗脑最严重、平时就喜欢惹是生非的家伙,马上就轮到紫悦她们上场了,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
“明白!”
耳机里传来整齐的回答。
礼堂后台,是一片昏暗且堆满了各种杂物和线缆的狭窄空间,
相比于前台的狂热,这里的空气显得更加紧张和凝重,
各个乐队的成员都在紧张地调音、补妆,或是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打量着竞争对手。
而在这些杂物堆的阴影中,一个披着缀满星星和月亮的蓝色披风、戴着尖顶巫师帽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像只大老鼠一样向前蠕动,
伟大的、全能的特丽克西,此刻正咬牙切齿地进行着她的“复仇计划”。
“可恶的紫悦……凭什么她一转学过来就能当上秋季舞会公主?凭什么她能组建乐队抢我的风头?”
特丽克西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一边借着海妖歌声带来的负面情绪放大,将心中的嫉妒化作了实际的破坏行动,
她刚才在走廊里碰到了艾达琪,
那个橘色头发的转校生只是稍微用那种充满魔力的声音对她说了几句“紫悦的乐队肯定会抢走你所有的光芒”、“如果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你就永远是个配角”,
然后特丽克西就彻底上头了。
她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存放“虹爆乐队”乐器和设备的区域,
看着那把云宝视若珍宝的蓝色电吉他,以及连接着主音响的粗大线缆,特丽克西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邪恶的笑容。
“只要我把这根线剪断……你们在台上就会变成默片演员!哈哈哈哈!伟大的特丽克西才是最耀眼的明星!”
她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紫悦在台上出丑的样子,一边从披风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工业剪刀,慢慢地伸向了那根主线缆,
“咔嚓”的剪断声并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如同铁钳般粗壮、布满老茧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伸出,死死地捏住了特丽克西的手腕。
“哎哟!”
特丽克西痛呼一声,手里的剪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回过头,只见一个犹如铁塔般魁梧的保安大叔,正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她,
“我就知道,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总会有人来试。”
亚瑟冷冷地看着这个打扮得像个神棍一样的女生,手臂微微发力,直接将特丽克西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提了起来,
“放开我!你这粗鲁的保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伟大的……”
“闭嘴。留着你的伟大去跟黑月解释吧。”
亚瑟根本不听她废话,另一只手极其专业地反剪了她的双臂,拎着她就往后台的一个临时杂物间走去,
临时杂物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当亚瑟像扔麻袋一样把特丽克西扔在地上时,特丽克西刚想破口大骂,一抬头,却看到了一双坐在阴影里的、似笑非笑的异色眼眸,
“哟,这不是伟大的特丽克西大师吗?”
黑月坐在一个废弃的音箱上,嘴里叼着棒棒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两个世界都喜欢作死的活宝,
“你……你是紫悦的那个……”
特丽克西看到黑月,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了一半,
她虽然被海妖的歌声放大了嫉妒,但她还没忘记那天在学校里这个男人是怎么捏碎铁锤,又是怎么把余晖烁烁当成破布口袋一样摔在地上的,
那是铭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怎么?魔术变不明白,改行当电工了?拿把剪刀想剪我老婆的音响线?”
黑月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特丽克西,每走一步,特丽克西就在地上往后缩一寸。
“我……我只是路过!我看到那根线好像有点问题,想帮她们修一修……”
特丽克西死鸭子嘴硬地狡辩着,
黑月被她这拙劣的借口给气笑了,
他连打她的兴致都没有,对付这种跳梁小丑,用拳头简直是弄脏了自己的手。
黑月按住了耳边的通讯器,
“伦纳德,过来一趟。抓到一只搞破坏的蓝色耗子。”
不到半分钟,学生会主席伦纳德便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