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道“肥宝这小子不错,老朱把酒楼交给他打理了。”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我说小凡啊,我就婷婷一个女儿。
等我百年之后,这任家的产业,都是你们的了。
我觉得吧,你们这次回来就别走了,熟悉一下家里的业务,尽快把产业接手过去。”
任婷婷笑道“老爹我看你现在状态不错啊,距离退休还早着呢!”
任只是摇头叹气。
肥宝听说林凡来了,第一时间赶过来“师兄!真的是你吗?”
林凡对他打了个招呼“当然是我了,你知不知道师父去哪里了?”
“我听师父和文才说,你进了那个叫天门的地方,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现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师父和秋生师兄,一起去茅山了。我听说是开什么大会,我也不太明白。”
肥宝一激动就说个不停。
林凡问道“哦,那家里还有谁啊?”
“是文才师兄和阿海看家,他们中午还来这里吃饭来着,有人来请他们去做法事。”
“是这样啊,他们是不是把啾啾也带上了?”
肥宝回忆了一下“我没看到啾啾啊,对了,文才师兄背着一个大箩筐,啾啾可能藏在那里面了。”
林凡又问道“你知道他们去哪里做法事吗?是什么样的法事?”
文才中午在这里吃饭的时候,肥宝也在旁边陪着,刚好听到了他们的讨论。
捡重要的说道“应该是去跟人驱邪,那人挺着急的,文才叫他老王,好像还有什么钱老爷,家在省城……”
林凡留在镜中世界的元神,随即起了一卦,现文才的卦象非常危险。
如果稍不留神,甚至可能搭上性命。
……
野外的小道上,最后一线阳光,消失在远处的山峰后面。
马车内部已经完全黑下来,王管家拿出一盏风灯点着了,挂在车厢的挂钩上。
文才掀起窗帘,探出头朝外看了看“还有多远啊?”
“师父不要急,马上就到了。”
王管家的脸刚好在风灯旁边,由于灯下黑的缘故,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文才冲着车夫喊道“嗨,大叔,我们到哪里了?”
车夫回了一句,可是他的嗓音太粗,文才一个字也没听清。
他转头问阿海“他说什么?”
阿海挖了下鼻孔“没听到。”
文才靠到椅背上“那就算了,反正早晚会到的。只是中午吃的东西,都被颠下去了……”
又过了很久,文才的肚子都叫起来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下了。
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王管家,我们到了。”
跳下马车后,文才揉着硌疼的屁股,看向面前的大门。
这是一扇黑漆的大门,门楼修建的非常高大,两侧挂着两盏很显眼的白纸灯笼。
里面的烛火不断晃动,映出灯笼表面漆黑的奠字。
此时大门紧闭,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压迫感。
文才感觉非常不舒服,不知不觉间,额头竟然冒出了汗珠。
升到筑基境以后,他的感应能力提高了不少,这是他自身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师兄看什么呢?接着。”
阿海把啾啾藏身的箩筐,从马车上递下来。
王管家给了车夫车费,打他离开,指着大门对两人说道“就是这里了。”
文才问道“这灯笼是怎么回事?”
王管家解释道“在两位之前,我家老爷请过其他法师。这灯笼是那法师要挂的,说是可以挡灾。
过路的鬼差知道这里死过人,便不再进门了。”
文才问阿海“有这种说法吗?”
阿海老实道“没听师父说起过。”
文才沉吟片刻“那就是没有了,我说老王,既然你找了我们,就要按我们的规矩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