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我的屋外会有人影晃动,尤其是半夜,让我实在不能安睡,我怕又是来欺负我的人。”说着她拢了拢衣领,留给人无限想象。
“是那个王文龙吗?”容景珩脸色凝重,一个容貌美丽,修为低下又没有背景的女子,不难想象会遇到什么不堪的事情,“我去教训他!”
荀月雪拽住了他,“别这样,他以后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我,就这几天,能不能晚上陪陪我?”
容景珩看着她脆弱的眼神,心中顿生起强烈的保护欲,点头道:“好,我留下来保护你,但我们共处一室,难免惹人非议,我到屋外守着你。”
荀月雪急着说:“那怎么能行,你身份贵重,怎么可以……”
但容景珩态度坚决,“我不能毁了你的名声。”
他当即出了屋子,遇上正四处找他的温熔,告诉她自己夜间要守在荀月雪屋外的事情。
温熔简直匪夷所思,“她给你下什么迷魂药了?她是诱饵!你去陪她完全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容景珩更觉得她可怜,“我和她同是筑基期,我也可以做诱饵,想必那妖物更喜欢我的水灵根,说不定它出来的更早呢。”
温熔:“……”
她怎么不知道这个小师弟脑子不好使呢,让人说几句就昏头转向。
不过容景珩是杨予白的弟子,她没权利限制他什么,只能在大晚上憋屈地爬上屋顶找了个能看到容景珩的地方趴着。
头顶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彩遮住,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一如她萧索又烦躁的心情。
有大房间不能睡,在这里受苦。
她捏了个法术拍死盯着她血液的虫子,不由打了个哈欠。
月光透出来时,她看见荀月雪屋内的房门开了道缝。
那女人脸色惊慌地探出头来,和容景珩说了几句话,小师弟似乎短暂犹豫了一下,竟跟着她走进了屋里。
门轻轻合上,温熔心惊肉跳,怎么回事?荀月雪这是在勾引小师弟吗?
她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的传闻,说荀月雪下药勾引过少宗主,差点破了少宗主的无情道。
她一直不信,毕竟少宗主并未因这件事惩罚过她。
现在看来,难不成传闻是真的?
坏了,小师弟处子之身不保,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她有些惊慌地爬起来,刚要翻下房顶,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
小师弟又不修无情道,少宗主应该不会管这等私事。
她贸然前去,会不会有些尴尬。
可荀月雪摆明了在利用小师弟,到时候小师弟受了情伤,没准还得赖到她头上。
到底要不要把他叫出来,她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这活儿可真难办!
——
荀月雪谎称做了噩梦,挤出几滴眼泪,就轻而易举地把容景珩骗进了屋里。
她露出惊魂未定的神情,颤颤巍巍地给自己倒水,却故意洒了一桌子。
容景珩看不过去了,接过手帮她倒了。
荀月雪拍着胸口庆幸地说:“还好容公子在,我刚才吓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会一直守在外面,没有人会对你怎样,放心吧。”
容景珩安慰了几句,见她情绪稳定了,准备出门继续守着。
荀月雪赶紧给他递了杯水,眼神真挚,“喝口水润润嗓子再出去吧。”
容景珩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荀月雪嘴角的笑意有些藏不住了,这里面放了她高价买回来的迷魂丹,药效极佳,放倒金丹期都没问题。
她眼瞅着容景珩站起身,走了两步后身形开始摇晃,闷头往地上扎。
她上前揽住他的窄腰,满意地摸了两把,让他倒在自己怀中,扛起他的胳膊,将他平放在床上。
容景珩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她激动地搓手,终于把极品水灵根搞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