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男神穿上军-装肯定帅裂苍穹!”
“那待会国旗队经过这里,我一定要多瞅几眼!”
……
傅瑜听罢,忙不叠搜寻国旗队目前所在的位置。
下一瞬,他便在整齐划一的方阵里,精准地捕捉到了裴……顾惊野的面孔。
时隔多日,他终于再次见到了顾惊野。
远远望着,一袭军-装的顾惊野,英姿飒爽,意气风发,仅是一眼,就叫人再也挪不开视线。
旁人纯粹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而于顾惊野而言,却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傅瑜忽然明白了“脸就是最好的单品”的真正意思。
国旗队越来越近,周遭的尖叫声近乎震耳欲聋,傅瑜手指紧攥着裤缝,不由自主地跟着放缓了呼吸。
他直直地凝视着顾惊野,试图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全都刻进脑中,可眼前的画面突然起雾似的,犹如浮光掠影,从他的视野中模糊晕开,他记不住,看不清,也再听不见,只觉血液无端被燃沸,从胸口直冲头顶奔腾而去,继而往他的四肢百骸输送着绵绵不绝的酥-麻-热-意。
这感觉太奇怪了。
傅瑜有种腿软站不住的错觉,倘若此时有人轻轻推他一把,他可能便会重重摔个狼狈不堪。
时间也成了似有若无的东西,不知过了多久,国旗终于冉冉升起。
之後,每个院系开始汇演,轮到信息工程时,傅瑜完全是凭着训练时的肌肉记忆,本能地完成了流程。
他大半天都处于“头重脚轻”近乎迷糊的状态之中。
就连被顾惊野喊住丶带上车时,傅瑜依旧很懵。
“系上安全带。”顾惊野沉着嗓音提醒。
“哦,惊野哥哥?”傅瑜恍然大梦初醒一般,侧身睁大眼睛,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你来接我回家的吗?”
顾惊野不置可否,再度提醒:“安全带。”
“嗯嗯!”傅瑜用力点头,注意到顾惊野已经换回衬衫西裤,但仍然帅得像在发光。
他垂眸系安全带时,想起来差点被落下的东西,掀起眼皮对顾惊野说:“等等,惊野哥哥,我要回宿舍拿行李。”
顾惊野馀光不轻不淡地从他脸上掠过。
“也好。”
傅瑜得到想要的回答,心口的大石头微微着地。
他把行李箱从楼上拎下来丶放进後备箱里的那一刻,正式宣告阶段性胜利。
“惊野哥哥,我们去超市吧,买些菜,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傅瑜翘着嘴角说。
顾惊野却道:“有个地方,得先去一趟。”
“哪里啊?”
傅瑜眨下黑白分明的眼眸,笑意盈盈地问。
顾惊野转头看向他,张了张薄唇,蓦地停顿两秒,又平静地撇开眼,转而闭口不言。
车里倏地安静下来。
顾惊野驱车缓缓驶离校园,一双深邃的眸子直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封闭的空间内,糅杂着他身上冷冽的香气。傅瑜轻轻一嗅,却冷不丁的敏感地嗅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上一次顾惊野这麽“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还是他初三那年被裴梁开瓢,在地上躺了一天,奄奄一息;而裴惊野回家时,却看到裴梁不管不问地在卧室里跟女人厮混。
然後,裴惊野转头就干了票大的——他把裴梁的三条腿,全都给打瘸了。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再退後。
当某一标志性建筑落入傅瑜眼中时,他猛然警醒地察觉到,这个方向通往的是华城社保局丶民政局,以及派出所。
傅瑜脑海中的那根弦,登时再次绷紧。
便是这时,傅瑜瞥见了储物箱里露出一角的文件袋。
按理说,顾惊野创业已久,公司里时常会用上这东西,但傅瑜就是有股强烈的直觉,它有蹊跷!
他眉头一皱,迅速将文件袋抽出。
正欲打开,却被顾惊野伸手拦下。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傅瑜嘴唇颤抖,去抢夺文件袋,瞪着顾惊野:“惊野哥哥,你想做什麽?!”
顾惊野斜睨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就是你猜的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俺感觉一点都不虐~
下章刀子(?)预警~
球甜甜的液体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