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礼危险地眯起眼,抓住他的胳膊半推半拽把人弄到角落里,不由分说扒下他一边衣领,接着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狗吗?动不动就咬人。”应野棠缩着肩膀抱怨道。
迟礼没收着劲,登时就留下一个牙印。
“你连人家信息素味道都记得,还说是我念念不忘,”迟礼道,“该抱怨的是我才对吧。”
柑橘信息素层层笼罩而来,应野棠感觉到了其中的威胁意味。
他向後看了看其他人:“信息素收收,有omega。”
迟礼收了信息素,在他腺体处嗅了嗅:“我易感期要来了,今晚过来。”
应野棠推开他,嗅到同类的信息素本能地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再说吧,我要训练了。”
他一推之下,迟礼没动,反而在他腺体上威胁般又舔又咬:“你离omega远点,听到没有。”
应野棠捧起他的脸,亲了他一口:“这样可以了吗?”
“……”迟礼愣了一下,目光逐渐变得深沉,接着拉住应野棠的手往外走。
“干什麽去?”他一脸错愕,搞不清情况。
迟礼对周围其他人道:“大家排练累了,中午饭我请,一回叫小陈带大家去。”
然後在衆人的注目礼之下,应野棠被拉走了。
到了酒店,应野棠明知故问:“这是要干什麽呀?”
迟礼拉他进房间,把人推到浴室:“白日宣淫。”
他脱下衣服:“不能给你打白工,我总要拿点报酬。”
柑橘味瞬间在小小的浴室中蒸腾起来,应野棠不甘示弱,栀子花在空中飘荡,拼命与柑橘对抗,但显然没一会就力竭,沉沦在柑橘的裹挟下。
“操,迟礼你没有心,老子的腰。”应野棠摸索着,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两半了。
“嗯?”迟礼喘匀了气,“不对,你刚才叫的不是这个。”他把应野棠翻了个面,打算换个姿势。
“礼哥哥!礼哥哥,这样行了吧!”应野棠赶紧捂着屁股往旁白爬。
迟礼笑了一下:“真乖。”
接着不由分说将人拽到身下:“这是奖励你的。”
“操你妈的迟礼,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操……□□你!”
……
虽然经历了一番波折,但关绮竹和应川柏的旅行仍是顺利的开始了。对此,应野棠倒是没什麽离别伤感的想法。
应野棠一年前的事情彻底真相大白之後,前签约公司的老周曾找过他,希望他能回去,为此苦口婆心说了很多,但都被应野棠拒绝了,合约一解除,他感觉身上都轻松了不少。
过了三个月,应野棠举行演唱会,所有票均被抢购一空。
他站在舞台上,嗓音清亮,灯光在他身上洒下,投下一片阴影。
迟礼坐在台下,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他的一颦一笑皆映在眼中,令人再难注意到其他。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是如此耀眼,是衆目所向。
当你站在舞台上,我会永远为你鼓掌喝彩,我的世界因你而五光十色。
“迟来的礼物,我视你如珍宝。”
此时迟礼的身边“嘘”声一片,肖宇明,江鹤川等认识他的人都明白这句台词是为谁而写的。
忽然,应野棠看向台下,正巧与迟礼对视。
二人相视一笑。
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也许它并不伟大,但足以证明我的心——
我爱你。
此後你我都不再是孤单一人,我们会永远走下去,时间会证明一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