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一只手当即抓住了他不老实的手,“干什麽呢?”
应野棠吓了一跳,没想到迟礼还醒着:“我吵醒你了?”
“没有。”迟礼道,“腺体不舒服?”
“嗯。”
身後迟礼动了动,接着起身点亮了床头灯,听着他脚步远去,应野棠一头雾水坐起来。不一会,迟礼拿了两片药和一杯水来:“把药吃了。”
应野棠在他的注视下吃完药,重新躺在床上。
他正想转过身,迟礼忽然靠近,胸膛贴在他後背上,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不许挠了,忍忍,一会药效上来就不难受了。”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热气吹在耳廓上有点痒,他不适应地动了动:“你这样我睡不着。”
“嘘。”迟礼像哄小孩一样温声道,“闭上眼,一会就睡着了。”
柑橘信息素释放出来,温柔如水般包裹住他,味道几不可闻。
这是迟礼下意识释放出的安抚意味的信息素。
“明知道这没用。”应野棠嘟囔一声。
虽然他嘴上这麽说,但心里却很受用。
他闭上眼听着迟礼沉稳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陷入深眠。
“怎麽醒这麽早?”迟礼穿好衣服,应野棠打着打哈欠,趿拉着拖鞋起床洗漱。
他看了眼时间,九点多了:“不早了,你今天怎麽走这麽晚?”
“给你做点早饭,”迟礼穿上外套,“我走了,你记得吃药。”
“哦。”
应野棠见迟礼打开门,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狐疑着走过去:“怎麽了……”
“你怎麽来了?!”
应野棠刚起床残留的那点瞌睡虫全飞走了,只见夏安左手拎个保温桶,右手捧着束花,站在走廊里频频回头看两个门确认方位,半晌将目光转向迟礼,眼神中惊讶一闪而过,接着看向应野棠。
二人一时间在走廊里大眼瞪小眼。
“夏安?你怎麽来了?”
“你们……”夏安有些不知所措,“哦,我是来给你送莲子山药鸽子汤的,昨天说好的。”他满眼只有应野棠,将保温桶递过来。
有这事吗?他怎麽一点不记得。
“谢谢你的心意,这个就不用了。”应野棠温声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认为我们做朋友更好,以後来怀沙我请你喝酒。”
夏安眼中失落都要满溢出来,勉强笑了笑:“当初第一眼在怀沙见到你,我就被惊艳到了,之後念念不忘,我知道有很多人在追你,但你不也没答应吗,或许我就是那个特别的呢。”
他见应野棠眼神变了变,忙道:“是白骁告诉我你住在这,不是跟踪。她说你还单身。”他视线转向旁边的迟礼,苦笑道:“现在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迟礼认出他就是那天应野棠失控标记的omega,微笑道:“第三次见面了,你好,我叫迟礼,应野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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