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野棠随便找了个小角落把自己窝起来,重新进入梦境。
迟礼低头见他动作,无声笑了一下,走到家门口,从兜里摸出钥匙,要不是走的时候他意识到没带钥匙,眼疾手快,此时俩人都得傻眼。
应野棠习惯了钥匙放在地垫下面,是一点都想不起来要带着。
开了门,迟礼把人放床上,动作轻缓地给他换衣服:“手擡起来点。”
应野棠迷糊着睁开眼,见是迟礼,胳膊动了动配合他。
收拾完,迟礼看着应野棠的睡颜,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应野棠忽然睁开眼,出其不意地用胳膊把人捞下来,照着腺体就咬了下去。
迟礼挣扎了一下,就没再动,安静伏在应野棠身下让他咬着。
注入完信息素,应野棠满意地摩挲他後颈上的标记,空气中飘散着柑橘和栀子花混合的味道,现在他爱惨了这种味道,终于体会到肖宇明当初说的“般配”是什麽意思。
迟礼的驯服让他全身心都感到愉快:“这就当是你还了之前的债,还差一口,我可记着呢。”
“你没睡着?”迟礼揉揉脖子,小崽子咬人是真狠,一点都不留情。
应野棠窝在被窝里,闭上眼睛:“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就醒了。”
迟礼关了床头灯,靠在应野棠身後:“我们谈谈吧。”
“谈什麽?”
迟礼试探道:“你今天在超市看到谁了?一晚上都不对劲。”
“没谁。”应野棠拉了拉被子,显然是不愿意多说。
“小时候我父母双亡,多亏了应叔叔资助,我才能上得起学,有了今天,他常常说我也是他的孩子,让我安心,不要有什麽负担。两个月前他打电话说要让我来带你熟悉公司,于是我来了,虽然我知道他始终把我当亲生孩子来看待,从不要求我回报他什麽,但是如果能帮到你们,我真的会很高兴。”
迟礼说完一大串话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应野棠背对着他躺着,瞪着漆黑的空气,一句话都没说。
迟礼再次开口:“睡吧。”他拍了拍应野棠。
很久之後,迟礼意识迷离时,偶然听到一个声音:“喂,你脖子疼不疼?”
他感受了一下,後颈腺体不疼,就是有点热,他故意道:“疼。”
应野棠一时没说话,半天憋出来一句:“忍着。”
迟礼轻笑一声:“心疼了?”
“哦。”语气生硬,单纯只是想表达自己听到了。
迟礼靠过去在他脖颈上贴了一下,那块皮肤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有些好笑,但终抵不过困意,最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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