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心情好,勉强原谅迟礼,况且刚才自己也标记过他,勉强算是扯平了。
之前被标记的那两次他也没忘,从长计议而已……
他餍足地眯眼,身边躺着剥了一晚上橘子的迟礼,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应野棠侧身面对他,迟礼见了将他拢在怀里,凑近他的腺体处闻了闻,有橘子的,也有栀子花的。
他闭上眼,轻声道:“睡吧。”
半梦半醒间,应野棠想起来什麽:“你别忘了还欠着我两个标记,今晚的不算……”
“嗯,知道了。”迟礼答应下来,也不知是认真还是敷衍。
早上应野棠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身边的迟礼,脑子懵了一会以为自己还没睡醒,他直勾勾看了迟礼好一会,直到眼前人睁开眼,他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他反映了一秒,立马闭上眼翻过去,假装自己还没睡醒。
迟礼又好气又好笑,这翻脸不认人的架势跟谁学的?
他手臂一收,胸膛贴近应野棠後背,胳膊在他脖子上圈着,靠近他耳边暧昧道:“躲什麽?昨晚的事不记得了?”
应野棠意识到自己还枕着他的胳膊,想赖账都赖不掉,热气直往耳朵眼里钻,声音这麽近有点痒,他捂住耳朵:“你先松开,你这样我不得劲。”
迟礼松开他,将人掉了个面让那个他对着自己,两人现在还光着,应野棠少有的感到一丝羞涩。
他把迟礼胳膊拿开,看着就又酸又麻:“你先活动活动,别压坏了。”後面一句说的极小声,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迟礼心里乐了,这是在关心他?他表面不动声色,认真动了一下胳膊。
“嘶。”他小幅度弯了下胳膊,就不再动了,盯着自己胳膊皱起眉。
“疼?”应野棠眉头一跳,不会真压出毛病来了吧?
他在肌肉上捏了捏,问:“有感觉吗?”
“嗯。”迟礼应了一声。
应野棠顺着整条胳膊捏下去:“有没有感觉轻松点。”
“嗯……”
依然皱着眉头。
“你试着慢慢弯一下。”应野棠小心看着他,是真有点着急了。
迟礼试着弯了一下,这回幅度大了点,但依然不能彻底弯下去。
应野棠彻底着急了,一骨碌爬起来,推迟礼:“快点起来去医院!”
迟礼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把人搂过来:“哈哈哈,现在好了!”迟礼把胳膊弯到底,还向他展示了下隆起的肱二头肌。
应野棠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不轻不重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拳。
迟礼受了这一下子,把人拉过来在腺体上的标记上亲了亲:“味道好像淡了,要不要再补一下。”
“起开!”应野棠挣开下床穿衣服。
迟礼坐在床上参观完了整个穿衣过程,牙又痒了,真想扑过去把那碍眼的衣服全都扒光。
应野棠一记眼刀扫过来,迟礼不躲不闪欣然接过。
应野棠走到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脖子上满是红痕和牙印,简直都没有一处好皮。
他发现了,迟礼这人不仅表里不一,还有一张绝世厚脸皮!
“收拾完了,下楼吃饭。”迟礼敲了敲浴室的门。
“知道了。”应野棠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