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些抖,翻了许久才找到房卡。
打开门,迟礼手握着把手,要绕过应野棠这个障碍物,不知怎的,竟直接向前倒去。
应野棠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扶,没想到人这麽沉,他没准备也跟着倒下去。
两人都摔了个狗吃屎。
迟礼的脸挨着应野棠肩膀,他忽然闻到一股厌烦的味道,脑袋往外偏了偏。
应野棠爬起来:“我就知道跟你在一块准没好事!”
他臭着脸把迟礼弄起来,将人摔在床上,床立马凹下去个坑又快速弹回来。
Alpha易感期信息素比平常更强势,不易掌控,应野棠在这种排斥下忍不住习惯性放出信息素对抗,同等级下,易感期的alpha显然更有胜算。
应野棠现在也烦得要死。
“我要去洗澡。”迟礼忽然道。
应野棠震惊回头,都喝成什麽样了还洗澡!?
迟礼说完立马爬起来,有条不紊地开始解衣服,好在他还有些羞耻心,没当着他面全脱完。
“你有劲就洗吧。”谁管他啊!
应野棠打开门走了,到酒店一楼给自己订了间房,然後在附近转了几圈,找到个便利店,随手拿上两盒阻隔贴,一支抑制剂外加一包烟,付款。
他站在外面吹风,散散酒气,抽完一根烟心里的戾气平息下去,重新走进酒店。
“还醒着吗?”他敲敲小莫的房门。
里面没动静,难道是睡了?
他又敲了敲,忽然门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将他直接拽了进去,屋里面漆黑一片,乍然进入,应野棠双眼没有适应,脑子懵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刻,一个浑身滚热的身子就靠了上来,像是将他当成了冰块,手脚都不老实,一个劲在身上乱摸。
山楂味信息素充斥房间,一个劲撩拨应野棠的理智。
温热的鼻息凑近,应野棠下意识转头,一片柔软印在了侧脸上,他回过神来,猛地把人推出去。
他抹黑找到灯,打开,房间一下子亮起来,就见到一个站立不稳丶衣衫凌乱的人。
小莫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雪白的肌肤,头发凌乱,一双泪眼似有无边柔情,他受不住发情热,难受得撕扯衣服,当那双楚楚可怜的丶带着乞求的眼睛看来时,足以激发任何一个alpha的保护欲。
栀子花信息素不自觉释放,带着安抚意味。
“我好难受。”说着他又要靠过来。
眼下只有面前的人是唯一救赎。
应野棠是个有原则的人,趁人之危什麽的他干不出来。
他把抑制剂拿出来,换上药水,“过来,打一针就好了。”
“不……”小莫抗拒,向後退了几步。
应野棠没耐心了,帮他到这步已经是仁至义尽,希望他别不识好歹,当然,最简单的方法是找个alpha解决,但现在上哪给他找去!
迟礼那个死样子,还在那洗澡呢!
“别动!扎偏了我可不管!”他一把抓住小莫,手法粗鲁些,将针头对着後颈扎了下去。
小莫害怕得乱抖,也不往身上贴了,他张开嘴,照着应野棠脖子根咬下去。
“我草!怎麽一个两个都属狗的!!”应野棠赶紧扎完,向後撤步,小莫踉跄一下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