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礼大方承认:“今晚我易感期提前来了,没有准备。”
“哦——那你来找我究竟有什麽事呢?”应野棠直起上半身,目不转睛瞅着他。
迟礼脸不红心不跳:“就是来跟你聊聊。”
“我看未必吧,”应野棠说着就往迟礼身上靠,直到两人呼吸都碰撞在一起才停下。
迟礼没有後退,他略微垂下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他擡眼笑了一下:“靠这麽近是想做什麽?”
“你猜呢?”说完便不由分数的覆了上去,两片唇瓣相处在一起,应野棠缓缓动着。
迟礼垂眼默默等着,直到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折磨,他扣紧应野棠的後脑勺,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粗喘着分开,额头相抵,应野棠道:“你是真喜欢alpha?”
迟礼见那张红润水光的唇不断开合,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一下,就要再吻上去。
应野棠避开:“想要?那先回答问题。”
迟礼嗓音喑哑:“嗯。”
“这麽说你之前的那个男朋友是alpha了?这有什麽不能说的,之前还说没有。”
“我们别提他。”迟礼威胁道,接着就继续吻了上去。
应野棠发出一声轻笑,抽空说道:“两个alpha在一起什麽感觉?”他想象了一下,估计是天崩地裂的程度吧,毕竟alpha的占有欲极强,光是不能标记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疯狂。
应野棠刚才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一想到迟礼现在正在易感期,浑身散发着橘子的味道,他下意识就亲了上去。和一个alpha上|床是他从未尝试过的,又想到在吃饭时自己说的话,不免感到有些新奇,由此萌生了尝试一番的心理。
迟礼的手胡乱动着,应野棠热烈地回应他,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不剩什麽了,他一个翻身将迟礼压在身下,就要动手,谁知迟礼眼神变了变,手臂一张,重新将应野棠压在身下,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压了回来。
直到此时应野棠才意识到不对来。
“你要干什麽?”应野棠有些惶恐。
迟礼没回答,用行动告诉他接下来要干的事。
“……不行,你起开!我要睡觉了,你滚!”应野棠扒着周围的床单想要爬起来。
可迟礼怎麽能让到嘴的绵羊轻易逃掉,他将重量尽数压在他的身上,别看他平常一身西装穿得板正,实际上是脱衣有肉的类型,况且他还比应野棠高半个头,登时棠就难以挣扎了。
迟礼用一只手牢牢制住他乱动的双手,力气大得能将手腕掐断,他威胁道:“不许动。”
“不许动个大头鬼,要被□□的又不是你!”应野棠嚷嚷着,腿支起来对着他又踢又踹。
“没事的,乖。”迟礼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发,“别动。”
“没事你爹个蛋!除非你让我咬一口!”
迟礼停下动作,似在思考这种方法时候否可行。
应野棠说完这句话就後悔了,在标记迟礼和自己被开|苞中二选一,当然是後者更不值当了,但是迟礼肯定不会答应的……
“好。”
应野棠瞪大了眼睛:“你说什麽?”
“我说你可以标记。”迟礼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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