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灼朝着他笑:「是吧,这家小蛋糕真的好吃,就是太贵,八百一个。」
裴峤年轻笑出声:「喜欢啊?你以後要是听话,我可以天天买给你吃。」
许云灼听了没觉得高兴,反而有些心梗,什麽叫以後?
他们之间还有以後?
不要啊!
许云灼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星星眼瞧他:「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後?」
「别想太多,以後离婚以後,你可以来我旗下的传媒公司,混不下去我可以给你一口饭吃。」
许云灼:「……」
这哥真是对她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从一开始的让她离婚後拿钱出国,後来不出国也行,但是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到现在的要安排进她旗下的传媒公司。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打脸疼吗?
一点原则也没有!
「啊这……我其实在这个公司挺好了。」
她可不想脱离裴峤年以後还给他当牛做马。
裴峤年:「哦,随便你。」
说完他就走了。
让许云灼想说的话就这麽哽在喉咙里。
伴君如伴虎啊。
她刚郁闷完,外面就开始下雨。
夏天的雷雨较多。
许云灼看着天上闪着的电光,也打消了回公寓的念头。
在澜海别墅她原来睡的房间躺下。
迷迷糊糊睡着又被一道惊雷吓醒。
外面的闪电似穿过厚厚的窗帘把整个房间照白。
惊雷乍响许云灼有些害怕的缩在被窝里。
她甚至感到自己身上又开始变得黏腻,呼吸急促,雷声落下,她发丝都根根生疼。
她最後残忍的被杀人凶手杀害的时候,雷雨夜已经上升到随时会让她应激的程度。
以前她只是害怕的躲被子,可现在她会呼吸急促,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她绝望得跑也跑不掉。
她不知道带她回家的父母在哪儿,也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她的喉咙都喊到沙哑了,她被拖拽着头发,发根生疼,惊雷落下,闪电照亮杀人犯那张带着疤痕的脸,还有那把朝着她脖颈来的斧头。
许云灼猛得坐起身,连忙起身往外面走。
她额上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连带着拧门的手都是颤抖的。
她需要见到人,需要别人陪着她,这样她就不害怕了。
房门打开。
她一眼就瞧见了裴峤年,穿着黑色的睡衣。
在她门口三步远的位置。
「你……」裴峤年也没想到许云灼会突然出来,他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他只是恰巧想起,许云灼说她害怕打雷,鬼使神差的就走到她的房门口,出来就跟她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