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一段,是严知希把酒泼洒他身上,老套又俗气的戏码最有用,谢逢青当时就气笑了,咬着牙看严知希许久,才勾着笑问她:「怎麽办啊,严知希?」
「我给您擦乾净?」
谢逢青直接攥住她的手腕,眼神危险地上下扫视打量她,轻声吐露凛冽二字:「别丶动。」
严知希当时就很听话的没动作了。
回已至此,严知希笑着说:「你後来去厕所换衣服,其实我很想跟上去,但你那时候语气太凶了,我没敢。」
然後就错失良机,谢逢青回来时,内衬没了,他穿着骚包的真空西装,胸脯鼓鼓囊囊的,严知希那天晚上都没什麽睡好。
而这会儿,谢逢青眼神略微发生变化。
「想知道我怎麽想的?」
他搭着严知希,轻松自然,手掌都虚虚拢着,没怎麽接触到她,就朋友间那个社交距离。
但这会儿,谢逢青身子向前,小臂自然而然的垂落在她胸前,弯腰低头,和她凑在一起,笑容都暧昧滚烫,咬在她耳边:「当晚,你要是敢跟上来,我会亲吻你。」
那是个拙劣的性暗示,谢逢青第一反应是震撼,所以才生气。
但他在镜前等待许久,不知道严知希是怕了,还是他悟错了。
「……你悟错了,我也怕了。」
严知希现在都能感受到他脸庞靠近着自己的脸,气息温热,她不敢再碰藏品了,怕自己气息不稳,摔了。
严知希本意不是性暗示,是在他攥着自己威胁警告的时候,特别不爽,很想跟上去拿下他,亲一口都算报复。但不敢麽那不是。
结果今晚听到谢逢青讲出真相,她顿时觉得错失一个亿。
「现在还有机会吗?」谢逢青就这麽浑身耷拉挂她身上,没什麽重量,但热量源源不断,让严知希觉得好热。真的好热,她出汗了。
「什麽?」谢逢青坏心眼的问:「什麽机会啊,说清楚啊。」
严知希抿唇,细细的咬。
「严知希。」
她问:「现在还能亲吗?」
谢逢青笑了,从喉间滚动:「想亲哪儿啊?」
「就,都行,看你。」
「想我亲你,还是你来?」
「…你,啊,还能你亲我啊?」严知希卡壳了下,头脑风暴,似乎真的在纠结这两个选择那个更好。
虽然後者她惦记很久一直没实现过,但前者的选项出现的太新鲜了,打破了严知希的固有认知,她从没想过谢逢青会亲自己?连这种认知都没存在过。
「怎麽不能?」男人在身後笑:「能吗?严知希,我吻技还不错呢。」
严知希大脑都糊涂了,周身太热,热的她无法思考,就知道,亲一下,也不是大事。
「好。」
谢逢青一愣,「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