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与走了,你就这态度?」
谢逢青毫不收敛言辞:「表演的这麽情深,有用?这里也没你目标群体,只有我呢。」
「我不买帐啊,严知希。」
……在讲什麽。
严知希瞬息意识到,果然,他看见今晚她送夫妻二人离开的画面了。
他情绪不高,是因为这个吗?
严知希皱眉更深,思虑万千,却立即反驳,没有丝毫停顿:「不是因为他。」
「那是什麽?」谢逢青很没所谓的乱问一通,抬眸看她:「总不至於是我接你接晚了,你生我的气吧?」
这话出口,严知希终於印证了她刚才的猜想。
谢逢青今晚确实心情不太好。
而且,好像,也不全是因为自己。
「你不来接我也没关系,你挺忙的。」她态度很好:「容砚与和温舒琳带着李乐宜的画面,有点像我爸妈带着严繁。」
……随後连她自己的微微停滞。
她也没想过,那些永不见光的阴暗,竟然可以这麽自然的说出来。就仿佛她已经有过千万遍排练,所以只要别人一问,她就能脱口而出。
熟练到严知希自己都有点吃惊。
果不其然,这个回答让谢逢青卡在舌尖的嘲讽——微微一顿。
不给她反应时间,谢逢青即刻皱眉,语气冷硬:「你是未成年吗?幼稚死了。」
啊。
这原来还可以理解成幼稚。
严知希僵硬的肩颈舒缓了些,许久後,才露出点放松的笑。
那好吧,总比被骂「和小女孩争宠」好听不是?
「行了,我真有事,顺路在这儿才来接你。」
谢逢青此刻终於把他那只剩7%电量的手机熄屏,转而一手插。进口袋,也松开严知希的手。
「上车,送你回家。」
严知希微微晃神,就看见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就走,大步流星坐入主驾驶。
她连忙进去,随後发动开车,驶入主驾道。
车内陷入沉默,严知希其实想看看手机回回消息,但莫名的,她有点烦躁不安。
回去之後,又要一个人消化那些难捱的情绪。最近都在吸水果烟,晚点还是买点烈货才行。或者买点酒?
不过片刻,她又改变主意。
「谢逢青,」她在侧旁,看着窗外雨景,嗓音冷淡到孤伶:「你晚点去哪?」
「集团。」
「有急事儿?」
「没事,那群老东西就是搓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