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我喜新厌旧,你又强到哪里去,你若早像现在这样,我何至于抛弃你。”
“虽说你被赵长庚睡过,但我不嫌弃你,反正我也睡过别人,咱们两清了,我现在深谙此道,能给你带来快乐,保证比赵长庚那个莽夫要好。”
“你放屁!”秦卿柳眉倒竖,抓起床上的枕头,暗格里的物件一股脑朝孟锦川扔去,“你自己卑鄙下流,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卑鄙下流,你和容欢的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纵情声色,白日宣淫,隔壁左右天天趴在墙头看热闹,我和长庚哥哥清清白白,不知比你们这对狗男女强多少。”
不知她哪句骂语取悦了孟锦川,原本愤怒无比的男人突然冷静下来,将随手挥落的东西捡起放到桌上,几步奔到床边抓着她的两只手解释:“我没有和她做真夫妻,我的童子身还给你留着,等我们成亲那日,把最干净的自己交付给彼此。”
“我呸。”秦卿快被他恶心坏了,哪里还顾得上淑女风范,什麽话骂人痛快就骂什麽,“你是耳聋还是有病,我们退婚了,我不喜欢你了,你跟谁茍且都和我没关系,请你马上滚出我的屋子。”
“不,你会和我重新定亲的,不信你就等着瞧。”孟锦川冷冷看着她,绽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警告道,“不要让他再碰你,牵手也不行,否则我会让秦家比上次退婚时还要难堪。”
“滚!”回应她的是秦卿的怒斥。
孟锦川深深看了她一眼,一副势在必得之态,迈着大步,自若地推开门,飘然而去。
他一走,秦卿赶紧跑去偏房,幸好几个丫鬟只是中了迷药陷入沉睡,呼吸心跳俱在,她回房披了一件外衫,推开门直奔正院而去。
孟锦川猖狂至此,进秦家如入无人之境,背後肯定有人帮他,必须和父母兄长商议一番,早做准备为好。
另一头,孟锦川在暗卫的护送下顺利回到慕欢居,容欢还未睡,像是特意等着他,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云锦寝衣斜倚在门口,见他走近,露出一个讽刺的浅笑。
“哟,这位满面春风的郎君是谁呀?哦,原来是孟会元。怎麽,你的老相好没留你过夜?”
“胡说什麽。”孟锦川笑着摸了她一把,搂着她往屋里走,“我的心里有谁,你还不清楚?”
容欢心下稍安,但仍绷着脸拂去肩上那只手,扭着腰兀自来到床边,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雪白。
孟锦川的呼吸陡然加重,眼中欲色渐浓,大步走到床前,掐着她的脸就要吻下去,容欢偏过头,伸出手挡住他的唇,双眸波光粼粼。
“孟郎日後得偿所愿,打算怎麽谢我?”
“那还用说,当然是你和她平起平坐。”
“那可不行,我娘是长公主,我是县主,且对孟郎有提点之恩,她一个退过两次婚的三品官员之女,怎配与我平起平坐?”
“话是这麽说,但你外祖母臭名远扬,我不能不考虑人言。”
容欢气红了眼,疾言厉色道:“说来说去,你也和他们一样,瞧不起我的出身。”
孟锦川双手一摊,将她推开仰躺在床上,淡淡道:“脸面是自己挣的,你若是个好的,怎会女扮男装与我同吃同住,又怎会明知我有未婚妻还要插足。你用甜言蜜语和身子引诱我时,就该想到这一天。”
“竖子可恶!”容欢气得捶床,通红的眼睛似要喷火,“我是淫·娃·荡·妇,她是贞洁烈女,可我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男人,她却勾搭了两个。”
“你错了,她没有主动招惹任何人,都是我们招惹的她。”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但我告诉你,想让她和我平起平坐,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随你,如果你只想要个虚名的话,以後我所有的孩子都由她来生。”
容欢咬牙切齿:“孟锦川,别太过分,你还没坐上那个位置!”
孟锦川沉默半晌,忽然扯唇笑了,只是那笑并未到达眼底,他掐着她的脖子,冷酷又凉薄地警告她。
“你若能找到第二个孟锦川就赶紧去找,若是找不到,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你们家的恩情我不会忘记,该有的赏赐绝不会少。但是……,休想再像以前一样,对我呼来唤去,我喜欢谁,想要谁当正妻,想跟谁生孩子,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和容家若敢插手,我会很生气!”
“你的脸和身子我很满意,我暂时不给你破瓜,并非嫌弃你,而是要将初夜留给囡囡,你要是能改改性子,端庄一些,乖巧一些,我日後会时常宠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