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一件事,”容欢轻佻一笑,窝在男人怀中,媚眼如丝,吹气如兰,樱唇主动贴上他的唇瓣,嘴里说着醉人的情话,“我想看你动情的样子。”
孟锦川不妨她如此大胆,被她的动作刺激得一哆嗦,红着眼抱起她就要往床边走,她却摇摇头,执意要留在桌前。
日影西斜,将她娇嫩的脸庞镀上一层金粉,肤如凝脂,顾盼生辉,如此佳人怎能不让人疯狂,欲望他眼中燃烧,把他的理智烧毁殆尽。
“不是说要回大同另觅良缘吗?”他将桌上的书挥下去,将她抱上桌面亲吻,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女子被他吻得神魂颠倒,口中不住溢出求饶之声。
细碎的呻吟从书房传出来,路过的丫鬟全都羞红了脸,江母闻讯赶来,望着半开的窗牗内交叠的人影,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家门不幸啊,怎麽就招惹了这个狐狸精,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大白天缠着男人求欢,这骚货会把她儿子害死的啊!
江母无声垂泪,边哭边往回走,一向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了下去。
沉浸在情欲中的孟锦川浑然不觉,一个时辰後,他神清气爽地命人擡水进来,容欢跪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发髻散乱,嘴唇微微肿起,像一朵被疾风摧残的娇花。
孟锦川意犹未尽地摩挲着她的唇,哑声道:“没想到不用交合也能如此快活,阿欢,以後你多受累。”
容欢剜他一眼,累得不想动。孟锦川失笑,抱着她朝浴室走去:“我是男子,血气方刚,你又不肯同我交欢,只能如此了。”
容欢阖着眼不想说话,心里想的却是他同秦卿那麽多年,也是这麽对她的吗?
孟锦川放下她就走了,她越想越气,洗完後跑去问他,是否也这样和秦卿亲热过,孟锦川一边看书,一边刮她的脸。
“又吃飞醋,她循规蹈矩,怎麽能和你比。”
这句话听着明明是赞扬,但落在容欢耳里就不是那麽回事了,她撅起唇,不悦道:“你的意思是她没我骚?”
孟锦川的眼神一下就变了,眸中风起云涌,把书往旁边一丢,将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又开始新一轮的讨伐。
容欢後悔不叠,早知道就不玩新花样了,伺候男人太累了,本想将他拿捏住,谁知他竟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孟郎,清明休沐陪我去凌云寺赏花好不好?”趁男人喘息的空档,容欢撒娇示弱,孟锦川神色迷离,将她一把拽过来,一口咬在她的粉唇上,她疼得呜咽,孟锦川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温柔地哄她,小心翼翼地像对待稀世珍宝。
“叫你不要吃飞醋你偏不听,她是她,你是你,没什麽好比的,你只需知道,现在同我亲热缠绵丶将来同我生儿育女的是你就行了。”
“孟郎,孟郎。”容欢感动得泪水涟涟,心像泡在糖水里一样,甜甜蜜蜜,汁水四溢,她扬起修长的脖子,笑着对男人发出邀请,“我们做真正的夫妻罢。”
孟锦川定定看着她,目光深邃缱绻,像是要把人吸进去:“阿欢别急,最好的自然要留到新婚夜。”
容欢心中欢喜,仰头送上一吻,孟锦川倾情回应,容欢快活得魂飞九天,双脚仿佛踩在云端上飘飘欲仙,孟锦川趁机问道:“阿欢方才说我不需要功名傍身是什麽意思?”
“郎君无须多问,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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