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暗道……
姚温回忆起这边落霞县府的区位,似有所悟。
姚温若有所思,“耿琨给的卷宗你看了吗?”
范饮溪点头,“看了,但是没有我们想要的,和您说得一样。”
“暗道是个突破点。”姚温摸着下巴。
范饮溪注意到姚温颈侧的伤口,他讶异道:“大人,您受伤了?”
姚温摆手,“无妨,被追杀而已,习惯了……”
习惯了……
范饮溪难免唏嘘,现如今做个知府也要被人追杀了麽?
这是什麽高危职业!
所以,姚大人这是被追杀完後还硬撑着回来处理正事?
不愧是在京都的官儿,尽职尽责的好手。
年底评优秀基层干部一定要有姚大人的名字!
姚温不知道范饮溪丰富的心理活动,今日追杀他的人比之前两次追杀的人要少得多,是否是京都那边出了事情,姚温全然无知。
但他也分不出心思再为京都的事情担忧。
如今要集中心力对付耿琨他们。
至于耿琨这边,姚温看得出耿琨的心狠手辣。
他们来落霞县无疑是羊入虎口。
必须要赶在耿琨动手前解决。
他想起了什麽,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来,那布上还沾着血迹,布料粗糙,上面印着硕大一个“吏”字。
范饮溪问他,“大人,这是?”
姚温把布放在桌上,“重要证物。”
他把今日刘老狗和他说得东西一一道来。
范饮溪听後倒吸一口冷气,他不由地压低声音,“大人,真的还要查下去吗?”
姚温给了他一记眼刀,“都查到这份上了,还有半途而废的理?”
小范欲哭无泪,“这这这,这水也太深了。。。。。。”
“卷宗和命案也罢,总还是在咱们可控的范围内。但……”范饮溪咬着嘴唇,“大人,这是涉及到兵器,涉及到军用装备,搞不好还要把咱们也给带进去。”
姚温何尝没有想到这一层,“你是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一笑置之,“小范,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退路吗?”
范饮溪语塞,他们既然来了,抛头露面,就在耿琨的眼皮子底下,又知道了那麽多信息,耿琨不会轻易放他们走,更有可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耿琨不除,永远都会是後患。
“大人,下一步如何打算?”范饮溪问道。
姚温道:“今夜去暗道,孟倦那边也得联系上,这事儿也得靠按察司来走名头。”
“毕竟是官员问题,命案交由我们来查名正言顺,但真要抓了耿琨,还是需要按察司那边出面。”
范饮溪道:“明白了,那去联系孟倦?但按察司在这里也就孟倦他们几个弟兄,人够吗?”
姚温顿了顿,“小范啊,说不定这次你还能回去赶上你弟弟的圆锁。”
“啊?”范饮溪摸不着头脑,他实在跟不上自家大人的思路,怎麽就和圆锁又扯上关系了。
夜里风大,烛火忽暗忽明,姚温神色不变,“你告诉我暗道的机关在哪,或者你领我去。”
“今晚?那麽晚了!大人……您又要以身涉险啊?”范饮溪皱着眉。
姚温心神难宁,也做不出样子扯笑脸,“事关重大,怕你们会出纰漏,你只管按我说得办就好。”
“大人……”范饮溪欲言又止。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比不上姚大人,但也希望,自己能够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