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黑风高时,矿工们打着灯笼照明,正准备下班,刘老狗和几个矿工勾肩搭背,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可算要回家了。
但眼前忽有白影闪过!
刘老狗恍惚了一瞬,他揉了揉眼,什麽都没有,旁边的弟兄察觉到他的异样,“怎麽了?”
“哦,哦没事,刚看花眼了。”他解释道。
“该不会是看成哪个小婆娘了吧?”一侧的人拿他打趣,刘老狗也只得胡乱应付。
可後背却有奇怪的触感,像一双手,动作十分轻缓,抚摸着他的後背,就这麽缓缓地,缓缓地,朝上移去。
刘老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猛地转过身去,眼前是片旷野。
旁边的弟兄有些受不了,“你到底怎麽回事?一惊一乍的?”
“我。。。。。。”刘老狗犹豫着,“我感觉刚刚好像有人。”
“什麽人?”弟兄们瞧了瞧周围,除了他们,四周一片漆黑。
“没人啊,我看你是大惊小怪吧?”
“不是,我真感觉到刚才有人摸我後背。”刘老狗欲哭无泪。
“切,怎麽不来摸我?”这人话音刚落,却听一声惊呼,又是旁边的小柳。
小柳惊魂未定,“刚刚,刚刚好像有人摸我。”
恐怖紧张的氛围弥漫在这几人中,他们不由得挨了更紧些。
刘老狗下意识抓住旁边的袖子。。。。。。
等等,为什麽是袖子,他们几个矿工全穿得一色的马褂,没人有袖子。。。。。。
他心中平白无故生了几分凉意。
刘老狗鼓足勇气擡起头,不想迎上了一张极为苍白的脸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响彻荒野。
没过几日,矿场闹鬼事件传遍了云中城。
姚温下楼点了壶太平猴魁,坐在桌前漫享岁月静好。
他见店家左顾右盼关了门,忍不住问道:“掌柜的,白日青天,你关了门是不做生意了吗?”
店家摇了摇头,“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这几日是有什麽杀人的流寇吗?”姚温不解。
店家道:“非也非也,前两天不是矿场闹鬼麽,说是有个矿工被吓得不敢出门。我这也是防患未然嘛。”
“哦。。。。。。”姚温抿了口茶,随口扯淡:“掌柜的倒是想得周到。”
周到看不出来,愚昧倒是有加。
不惧流寇,反惧那虚无缥缈的鬼神,荒谬至极,荒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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