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谨于一拳非但没有打在符予初面上,反而被强悍的力道震得自己连连後退。
符予初道:“不是已经炼气期了?怎麽还不会操纵灵力?是不想吗?”
符谨于最听不得符予初这样光明正大的嘲讽自己,张嘴骂道:“少打嘴炮!有种从你那王八壳子里出来!”
“既然你这麽说。”
符予初面前的灵气消散,下一瞬,他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强力的把符谨于拽到了自己面前。
灵气掐着脖子,稍微向上提了一点,让他脚尖倒着和地面摩擦。
“……松开我!”符谨于脖颈被灵力紧紧禁锢着,憋得脸上通红,只好伸手试图去捏碎那些凝固的灵力。
“人果然还是垂死挣扎的时候最好了。”符予初盯着他这个姿态看了一会儿,颇为遗憾的总结道。
“对不起,面对你这张脸……我甚至不想看见垂死挣扎的样子。”
下一瞬,天地灵力在他右手凝结。
——
“快!”武骞几乎是在看见符予初动手的瞬间喊道,“不能让他真下手!儒化你把结界打开一点,我下去!”
“来不及了。”
吴霜在一旁平静的下了结论,“灵力传送屏幕时间比现实稍晚,他性命已经不保了。”
儒化那边看着符予初把付瑾瑜的灵核硬生生挖出来,瞳孔震了好几下:“……他绝对没有引气入体吧,怎麽做到的……这是什麽怪物!”
谢无岩之前倒是见过符予初,但是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拽了拽自己紫色的袍子,看向吴霜:“师弟,你看中的小孩儿还真是,不鸣则已……”
“一鸣吓人是吧,”章矩帮忙补充道。
比起衆人,他倒是接受良好,甚至看起来还有点骄傲:
“那个死的也是死个脑子,对面的杀气都要溢出来了,还非要挑衅。挑衅就算了,死到临头也不考虑捏碎灵石自保一下,这样没脑子的,进了门里也是烂泥。”
晋源长老不赞同章矩的话,反驳道:“那这样残害同门的就值得赞扬吗?要我说就应该取消此人的考试资格。”
“取消?这样熟练掌握驯御天地之灵气的好苗子你要取消?”章矩咧着嘴笑了。
“那好啊,你们都别和我抢,我找机会偷偷把他收入我门下,我们南药门就是需要这样果断的角色。”
“好苗子?我看他体内流的倒不像是人类的血。”
“你这个不识货的……”
儒化听这群人叽叽喳喳,你来我往,一个头比两个大——他插不上话啊。
“都别吵了,谁去把这个叫符予初的带出来,这样的祸害不能留在里面。”
他最後拍桌,得出结论道。
晋源长老不咸不淡的说:“自然是谁想要谁去。”
他这话意有所指,指的是章矩。
却见章矩还没说话,吴霜就抢先道:“好。”
章矩瘪嘴道:“素光这麽想要,人家孩子跟不跟你还两说呢,回来估计要劳烦我们白鹤仙尊忍痛割爱了。”
吴霜提剑劈开灵镜一角,头也没回道:“不劳烦方圆兄费心。”
章矩:“都说了不许叫我的字!!!!!”
最後这点声音淹没在灵镜之後了。
——
符予初拽着符谨于稻草一样的头发:“谁给他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