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嘞。这也是‘路鸣泽’给你的挂?牛啊!”芬格尔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
“我开始怀疑我们来这里是做什麽了。”
“是哦。差点忘了是要找‘楚子航’的。”
古德里安记起来主线任务。
爆炸声把衆人的耳朵震得鸣叫。
火光卷起黑影,画面火速倒退。
【寰亚集团的办公楼。】
‘诺诺’正在跟一个中年人说话。
桌面上还放着一张名片。
诺诺一看,顿时语塞。
“黑太子集团的邵公子?”芬格尔把名片上的字念了出来。“不会又是跟你有关吧?”他是问诺诺。
诺诺瘪嘴:“只是在同一个幼儿园上过学。他就缠着我不放。很烦。”
【“你们以前有个开迈巴赫的司机,姓楚,是不是?”中年人一愣,点点头,“你说的是老楚,楚天骄吧?以前是有过这麽个人,後来那辆迈巴赫出了事故,老楚也没了。”】
“稀奇!奥丁没有把楚天骄也抹除掉!”路明非很是震惊。昂热沉思:“是啊,居然能打听到这些信息。看来离真相不远了。”
“楚天骄会记得师兄吗?”路明非有点不安。
他看了眼楚子航。楚子航自从来到未来,话越来越少。倒是跟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八婆。
【“老楚是个好人,以前结过婚,老婆是个好漂亮的舞蹈演员,还生了个儿子,”中年人说,“後来离婚了。他以前是给税务局领导开车的,後来想多赚点钱,就辞职出来给我们老板开车了。”】
【“说具体点。”诺诺说,“我是问他是个什麽样的人,不是问他的经历,他的经历我知道。”中年人张了张嘴,却愣住了。他跟楚天骄是老同事,本该有很多可以说的,可真要说起来,他又觉得那个男人很虚幻。】
【“再想想,一个大活人,就没点可说的麽?”诺诺说。中年人搜肠刮肚地想了很久:“他喜欢吃卤大肠……”“还有呢?”“吃烤鸡翅的时候总喜欢加双倍辣,辣得我都受不了……”】
“辣鸡翅多好吃。”路明非说。楚子航听了,只是微微一笑。路明非注意到了,但他又有些怀疑,因为好像楚子航只笑了一点点像素。
“不过他住在厂里。你要去看吗?”中年人突然想起什麽。‘诺诺’大喜。“走。”
衆人跟在他们身後。
【他们经过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一侧是一间间的办公室,另一侧是成排的玻璃窗,中年人拎着一大串钥匙,边走边叨叨:“说真的有时候我还蛮想老楚的,可是他走了那麽多年,没一个人来问他,好像这个人没了对谁都没什麽影响,人混到这份上也蛮惨的……”】
楚子航就那麽沉默的听着,别人也就那麽沉默的跟着。因为楚子航的父亲就是栽到了奥丁手里,如今又听到他父亲的过去,衆人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楚子航看起来很坚强。
【她怔怔地想着,雨点打在窗上噼里啪啦……她忽然觉得有人在背後看她,于是下意识地回头……】
路明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千万别!”
还好突然一阵风吹散了那个影子。
此时已经来到了地下二层。
煤油味很刺鼻。衆人捏着鼻子,站在破铜烂铁旁边。
【“这里连扇窗户都没有。”“可不是麽?当初我们也跟老楚说,说你薪水也不算少……我们老板虽然卷款跑路,可对下面人还是蛮慷慨的……何不在附近找个出租屋住着?一月也就大几百块钱。”中年人又叹上气了,“可老楚说要攒点钱啊,他那跟人家姓的儿子结婚那天,亲爹得出礼金。”】
古德里安差点要流眼泪了。但是他忍住了,不过眼泪汪汪,让路明非不忍直视。
我的爸爸也会这样吗?路明非想起父母给他寄回来的为数不多的信。
他每次都能从信里看出爸爸妈妈在惦记着他。
他们继续走着,终于打开了‘楚天骄’居住的那间屋子。
房间很干净。【一张双人床丶一个床头柜丶一个写字桌加一把椅子,还有一台小冰箱,这就是楚天骄的全部家具。】
楚子航沉默的打量这个房间。这可与他记忆中的那个男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