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居然同意了,还让‘陈墨瞳’来罗马和家中的老人见一见。
衆人被拉进记忆中。
路明非一听诺诺答应恺撒的求婚了,心里略有酸楚,说不清什麽感觉。
楚子航望着他,没说话。
芬格尔大声叹了口气。
恺撒倒是很不开心。他知道家里那些老人是什麽样的。万一对诺诺不好怎麽办。【他很清楚家中那些“老家夥”的地位,在他们面前连庞贝都保持敬畏。那些枯槁得像是尸体丶终年生活在低温病房里的老人,有些年龄超过300岁,昂热在他们面前都是粉嫩嫩的青少年。他们靠着龙族血统和医疗技术活到今天,仍然在家族重大事务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每当局面濒临失控的时候,他们便会从休眠中被唤醒,拖着氧气瓶去开家族会议,而他们的决定有时候可以毁灭一个小型的国家!】
他们进入记忆中,来到了病房门口。
记忆中的‘诺诺’穿着得体,旁边的‘恺撒’牵着她的手,对她轻声说:“别担心。”
然後‘恺撒’就被拦在了病房外。
恺撒很不理解,把他拒之门外,那些人是要在病房内给‘诺诺’一个下马威吗?
诺诺倒是很好奇,未来的她要见到‘加图索’家族的老人,他们会对自己说什麽。是阻止还是同意?
诺诺想起之前听到‘弗罗斯特’对‘帕西’说过,她,‘陈墨瞳’,原本就是家族给‘恺撒’准备的新娘。
‘诺诺’进去了。
衆人也跟着进去。
‘诺诺’看着【他们躺在铝合金的低温箱里,被医护人员推了进来,从观察窗看进去,他们的身体就像是古树化石,惨白多瘢,肌肉萎缩得厉害,干燥的皮肤像是直接包裹在骨骼表面。】
接着被医护人员叫起。
【宾主各自落座,诺诺的座位被设在正中间,老人们围绕着她。】
【获得如此待遇,诺诺本应多少有点欣慰,可不知道为什麽她有点不安,老人们一寸一寸地打量她,同时交换眼神,说是在看新娘子,但更像是在品鉴一件玉器。】
恺撒磨了磨牙,心说这些老人可真是让人不舒服。
这些老人慢慢的提问,‘诺诺’竟然也安静的细心耐心回答。
“这真是陈墨瞳吗?”芬格尔诧异,眼神在未来的‘诺诺’和现在的诺诺身上。诺诺感受到这种视线,对着芬格尔龇牙。
“爱情啊。”芬格尔感叹。
【她的父亲已经提前见过了庞贝。她出自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家族,从小是当公主来养的。】
【婚姻是大事,藏在水面之下的陈氏家族还是冒了出来。诺诺的父亲,那个武士俑一般森严的中年男人乘坐私人飞机抵达罗马,难得庞贝这家夥也关心起儿子的婚约来,亲自带领车队到机场迎接。双方长辈宾主尽欢,都认可了这桩婚事。】
【【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诺诺可以在绝大多数事情上抗拒自己的家里人,却必须在这件事上妥协。她得开始为扮演加图索家的主母做准备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
听到‘诺诺’这句心里话。恺撒愣了愣:“不是因为跟我结婚麽?”
“跟你结婚和扮演加图索家的主母不一样。”诺诺说。
恺撒哦了声,没再追问。
【双方家长达成的一致意见是,诺诺即刻从卡塞尔学院休学。她的生活方式得完全改变,跟过去朋友的联系都要切断,她未来会是欧洲顶级的贵夫人MotongGattuso,不再是陈墨瞳。至于“诺诺”,这将是只有恺撒能在私下场合里称呼的小名。】】
老人们很对‘诺诺’满意,问了很多问题後,得到了答案,便让她出去了。
就在衆人也出去时,路明非听到有人叫他。他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那些老人们纷纷站起来,一双双黄金瞳亮着,对着他露出诡异的笑容。他停了下,张大嘴巴。
有个老人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路明非反射去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了黏黏糊糊的液体。
一看,满手都是血。
路明非大叫一声。
眼前突然一亮。
他们又回到了餐厅里。Uìc
路明非大喘着气。
“没事吧。”楚子航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询问。
路明非还在想着自己脖子上为什麽有血,那些老人为什麽看着他,好像知道他在这里。明明他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这是活得久的混血种的能力吗?他想的很多,入神了,根本没有听到楚子航的关心话。
楚子航以为他对诺诺还是跟恺撒结婚的事耿耿于怀,他看了其他人没注意他们这边,又低声说:“打爆他的婚车车轴的承诺一直有效。”
“嗯……啊?”路明非回过神,茫然看着楚子航。“师兄你在说什麽?”
楚子航不说话了。他并非是因为路明非的出神没听到他的话而不想理他,而是他好像记起,这个时间段,‘陈墨瞳’和‘恺撒’结婚。而他好像因为奥丁,整个人在世界上的一切痕迹被抹掉了。
他没法去帮师弟去打爆‘恺撒’的婚车车轴,但索性,他们还不是正式办婚礼。虽然他知道这两人郎才女貌,但他帮路明非,也不是抢婚什麽的,只是让路明非不要有遗憾,以後不会後悔。
因为路明非总是缺乏自信和安全感。所以路明非只要提出打爆车轴,他就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