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下第一百六十七章
路明非装傻。
不愿意多想这件事。
但是‘酒德麻衣’还在说着剧本。
【“在我们的帮助下,演员们会经历世上最完美的婚恋,他们将在最合适的时间丶最合适的地点,遇见最合适的人,当他们决定去向神圣的婚姻殿堂时……”年轻男子骄傲地起身:“诸位好,我是神婚事务所的羽田,本事务所代理各种顶级婚礼。根据剧本,我们会为新人在明治神宫举办皇室级别的日本婚礼。”“包下整座明治神宫,宫内厅那边没问题吧?”酒德麻衣问。“本事务所和宫内厅的关系一直融洽。我保证那是一场世纪婚礼,全世界的新人都会羡慕他们!”】
嗯?恺撒看了一眼‘酒德麻衣。’随後知道明治神宫举行婚礼这个环节绝对是路鸣泽写的。他可是看过路鸣泽安慰路明非的样子。
【“TokyoLoveStory,东京爱情故事,”酒德麻衣缓缓地说,“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东京爱情故事!”】
“东京爱情故事……是个悲剧啊。”芬格尔出声接在‘酒德麻衣’话後,显得尤为讽刺。
“什麽东京爱情故事?名字这麽美好,怎麽会是悲剧?”恺撒不解。“有的故事结局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昂热看着恺撒。恺撒不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麽意思。他想看诺诺,但这举动会让他变得很不自信在质疑有的爱情。
“没有爱情,何来悲剧。”路明非指着那个他面前的电视。
电视里正巧合放着《东京爱情故事》。他们又回来了。回到这个情侣酒店里。
【TBS台正在重播《东京爱情故事》,铃木保奈美正在说她的经典台词:“没可能一辈子都喜欢一个人的。喜欢的话,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我会好好珍惜我对你的爱,你对我的爱,我会时常在心里回味的。一想到这段爱情明天会怎样,我就不能喜欢其他人了,因为有那时的我,所以有现在的我,所以我能以自己陪伴自己啊,我很满足呢!”】
大家的日语在经历过日本之行後都恶补一番。能听能说,但是不会写罢了。
恺撒和诺诺看着电视。这个场景说来也怪。
【这是一部很老的日剧,1991年上映,铃木保奈美和织田裕二主演,後来大名鼎鼎的帅哥江口洋介那时刚出道不久,在里面演男二号。在这部剧里铃木演一个永远笑得阳光灿烂的女上班族赤名莉香,深爱着整天怂了吧唧的同事永尾完治,可完治的心上人其实是高中同学关口里美。整部剧都在搞这个三角关系,搞得跌宕起伏,一时间完治大叔跟莉香大婶情深似海,转眼完治大叔又跟里美阿姨泪眼相对,江口洋介演的三上同志偶尔还插进来捣乱,跟莉香大婶和里美阿姨都眉来眼去过,资本主义的小情小调搞得淋漓尽致。】
恺撒是不喜欢看这种剧。诺诺只是有点兴趣。因为她是小巫女嘛,所以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可以干嘛。看点老的日剧也是很正常的。
芬格尔看得很感动。古德里安也是。这个日剧在他看来很狗血很经典,放在未来可能是看起来有些不懂没兴趣的剧。
【故事的结局是赤名莉香累了放弃了离开了,她离开的时候坐着一辆火车,车窗外是坠落的夕阳。她无意中翻出包里的旧照片,那些过去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过去的声音再度回响,这个总是笑啊笑的女孩疲惫地靠在窗户上,泪如雨下。】
人的本质就是,悲剧。
【这才是现实,世上的爱情故事不是都有结局的。有些话只是说说而已……比如我爱你……比如我等你。】
恺撒没想到路明非这个连恋爱经验都没有的人,能悟出这种道理。有点像什麽伤痛文学,小资情调。
实属有些异样。
曼施坦因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电视里已经在播放着片尾。伴随着歌曲。在下雨天,突然所有人都感同身受。
‘路明非’就坐在电视机会前又在发呆。
【他路明非也未必一辈子都那麽衰,他是本科部现在唯一的S级,校长又那麽器重他,看起来很有培养他当接班人的意思。没准很多年後校长驾鹤归西,那栋典雅的小楼就留给他当办公室了,傍晚的时候他跟德高望重的老校友恺撒·加图索丶楚子航和芬格尔在阁楼上搓一桌麻将,气质高华的女人缓步上楼来说晚餐已经准备好啦,吃完再继续打吧,路明非校长握着那气质高华的女人的手说,老婆再让我玩两盘,我现在手气正壮!诺诺,或者说加图索夫人却坐在恺撒校董的背後,不耐烦地推搡恺撒说让开让开我来玩几盘!你这麽输下去裤子都要输没了!】
昂热在听到‘路明非’脑海里他成为校长接替他的位置,出声发出“嗯?”一声疑问。古德里安给路明非竖起大拇指,表示:good,等你当上校长,给我搞个副校长来当当。
“你这破想法。搓麻将这种中老年游戏,怎麽符合我的气质!你都当校长难道不能允许在校园里开party,彻夜狂欢?”芬格尔表示‘路明非’的想法太幼稚,太小孩。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打断了路明非的胡思乱想。路鸣泽又发短信过来。“天气真好,我在里约热内卢的海滩上看美女,一个浪打过来,各种颜色的泳衣都掉下来啦!哥哥你在日本过得怎麽样?”短信纯是唠嗑的架势。】
‘路明非’又开始和路鸣泽在短信里扯话。
楚子航看了路明非一眼。深知这个时候他们见过路鸣泽。路鸣泽在短信里说的话也是假的。只是为了看看‘路明非’在干嘛。哪能想到‘路明非’还真的跟他唠嗑起来。
【“要解开白王的秘密,有几把钥匙是必须的,可其他钥匙都掌握在对手的手里,只有美女这把钥匙掌握在你们手里。”“你的对手也想攒够所有的钥匙,把复活的神放出来。”“哥哥我得先申明一件事,上杉家主呢,虽然是个美少女,但是她是接触到神的关键之一,我把她送到你身边是让你掌握一张重要的牌,不是供你淫乐的!”】
路鸣泽看来是在外面被路明非的话刺激到了。他话里话间都在暗示‘路明非’,‘上杉绘梨衣’不简单一定要保护好。情感放一边。
曼施坦因意味深长道:“看来路鸣泽已经把所有计划都隐晦的告诉‘路明非’了。‘路明非’还没意识到。”
“也算仁尽义至了。”诺诺道。
【“如果控制不住这柄钥匙,又不愿这柄钥匙落在对手手里,那麽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折断咯。为了人类的福祉嘛,折断一柄小钥匙有什麽舍不得的呢?当然,如果你既想当英雄又想保全这柄漂亮的小钥匙,也不是没有办法,向我许愿就好咯,只需四分之一的生命,无论你面对的敌人是谁,我都为你杀死。我去给美女们抹防晒油了,最後一条免费的小提示,上杉家主每晚睡觉前都要喝一杯不加糖的热牛奶,这对稳定她的精神状态很有帮助,如果附近有便利店的话就赶紧出发吧。”】
‘路明非’吓出一身冷汗。随後又被浴室中的惊呼声吓得急忙冲进去。
衆人在外面等着。
“看外面。”楚子航指着东京天空树。
东京天空树变得绚丽多彩。美得恍惚。
映照在衆人眼中。
路明非擡眼看到的却是被火焚烧的东京天空树。
电光塔原本的灯光就是用灯来点亮的。如今在路明非一个人眼里看到的是散发着阴沉气息的死静的东京天空树。加上夜晚和磅礴的大雨。
就像末日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