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了,它们受了重伤。但是万一还有很多死侍怎麽办我们快走吧。”‘路明非’很着急。
‘绘梨衣’看着面前的一切,哀凉的表情一闪而逝。
【很快就有东西踩上了溅满黑血的地面,那些惨白色的人形拖着修长的蛇尾,并肩前进,长尾在地面上扫出波浪线来,给人的感觉就像升级版的《生化危机》。】
【她从嘴里拿出牙刷随手扔了出去。牙刷划着抛物线落在通道里,滑到死侍群的面前。那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塑料牙刷,但在死侍们眼里好像随时会爆炸,它们惊恐地退到牙刷後面,不敢踏过那条并不存在的警戒线。】
“厉害啊。”恺撒吃惊。这种场景实在不常见。
诺诺和楚子航看着死侍下意识的臣服在高等能力下,就想起,在三峡水下,‘路明非’的血液让那些蛇面人身的雕像恭恭敬敬弯腰。
某种程度上,‘路明非’与‘绘梨衣’很相似。
楚子航之前在某一瞬间就觉得‘路明非’与‘绘梨衣’不可能在一起,因为这种人……但有时就觉得这俩人在一起还行吧。
人的想法就那麽复杂。
【绘梨衣扣住路明非手腕,转身走进长长的步道中。金库门之後就是这条步道,地下铺着木板,两侧都是木质拉门,拉门後面点着蜡烛,温暖的烛光把格子阴影投射在路明非和绘梨衣身上。】
‘绘梨衣’让他坐下,然後她走进里间。
‘路明非’有些局促。看着四周。
【素白的墙上没有太多装饰,只悬挂着三幅造像,分别是天照丶月读和须佐之男。天照站在万道阳光中,手持八阪琼曲玉;月读站在一轮漆黑的圆月下,手持八咫镜;须佐之男则是男神,呈现出少年的面目,手持日本神话中究极神剑“天从云”,站在八首巨龙的尸体上。路明非不太懂神道教,但这三位大名鼎鼎客串过无数动漫,他还是认识的。】
昂热仔细观察这三幅画。古德里安也很感兴趣,连带着楚子航。由于大家是以另一个角度来了解事情。所以这三幅画他们立刻就看出寓意。
天照就是‘源稚生。’月读就是‘上杉绘梨衣。’须佐之男是‘源稚女。’
【绘梨衣旁若无人地从橱柜里拿出一套巫女服穿上,她似乎只穿这麽一种衣服。【“走吧。”绘梨衣在小本子上书写,举起来给路明非看。路明非这才确定她是不会说话的,所以随时备着笔和小本子在身边。“去哪里?”路明非问。“外面。”“外面都是死侍!”“更外面的地方。”】
衆人都能看见‘路明非’眼里的无奈。
【“出去玩,趁哥哥不在。”绘梨衣把小本子举到路明非眼前。路明非这才明白了,敢情绘梨衣就是想翘家。对她来说世界就分两块,里面和外面,只要去了外面,去哪里都好。绘梨衣打开壁橱,从里面搬出一个纸箱子放到路明非手里。箱子里是各种各样的玩偶,有塑胶的奥特曼和小怪兽,也有绒布轻松熊,还有HelloKitty,每件玩具上都有小小的标签,有的写着“绘梨衣のUltraman”,有的写着“绘梨衣のRilakkuma”,看起来她跟普通的女孩一样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在每件玩具上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路明非别无选择,只能抱着箱子跟在绘梨衣身後,一步步走向穷凶极恶的死侍群。】路明非喉咙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什麽声音。楚子航与芬格尔看他一眼,移开视线,才发现对方一直在观察路明非。
死侍们嗓子里发出压抑的嘶吼的声音。它们盯着这两个人。‘绘梨衣’伸手抓住‘路明非’的手。死侍们张着大嘴没声了。
‘路明非’紧张的要命。但走到墙壁尽头,‘绘梨衣’拔下刀擦了擦系在腰间,然後举本子。
“你走前面,我不认路。”
‘路明非’叹口气:“行吧行吧。跟我来。”他手里拿着手机,义无反顾带着‘绘梨衣’往外走。
但衆人通过门禁的时候,被拒之之外。
“怎麽回事”诺诺拍门,“他们快走远了。”
“不如走电梯”路明非说,“我刚刚发现这里有个电梯。”
“莫名其妙。”古德里安觉得疑惑。
“‘躲开’!”‘恺撒’的声音在他们後面响起。
‘源稚生’见此机会欺上,但‘恺撒’更快,对着他锁喉。
他们的身後是火海。他们厮打着,用最原始的方法头碰头,滚地掐脖子。
【楚子航扑上去用那根缠绕神龛的紫绳捆住源稚生,然後抓住恺撒的手腕:“可以了!不是泄私愤的时候!”“闪开!”恺撒猛地挥臂打开了楚子航。被捆住的源稚生借腰劲弹起,凌空飞踢楚子航的後脑。楚子航还是低估了皇,一旦从眩晕中恢复,源稚生瞬间就恢复了作战能力。恺撒弓步出拳,重重的击打源稚生的小腹。他的手中握着沙漠之鹰,用枪顶着源稚生後退。源稚生被顶在影壁上,浑身血红,恺撒以出拳的动作开始,把七发子弹全部送进了源稚生的小腹里。源稚生和恺撒对视一眼,慢慢地低下头,无力地倒在血泊中。】
“弗里嘉麻醉弹,死不了。”恺撒见他们一个个都沉默,觉得自己要给自己正名。
‘恺撒’吸着烟。
【连续七发弗里嘉麻醉弹仍不能令皇失去神智,但终究是解除了他那强悍的“龙骨状态”。】
【他在源稚生面前蹲下,直视他的眼睛:“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吧?血统不是绝对的,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会被人从王座上揪下来的。对不对,超级混血种源稚生先生?”“你以前的说法是有些事是生来注定的,你是什麽人看你血管里流着什麽样的血。”楚子航说。……源稚生的注意力并不在恺撒身上。地面倾斜的时候那些执行局干部的尸体从影壁背後滚了过来,源稚生默默地看着那些苍白的面孔,眼里掠过一丝哀凉。】
“跟我无关。”‘恺撒’说。“先离开这里。”‘楚子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