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中第一百二十六章
【舞池中的灯忽然黑了,本已高出舞池的舞台上再度升起了一座高台,从天而降的光束笼罩了高台上魁梧的身影,他双手握着高架麦克风,犹如挥舞着方天画戟的吕布。“天使们!今夜你们快乐麽?”那家夥以摇滚巨星般的pose嘶吼。客人们纷纷挥舞双手吹起口哨。“我们的花道,让你们感受到伊甸园的温暖了麽?”牛郎们也纷纷起身为高台上的男人鼓掌,显然这家夥的出场预示着今夜的高潮即将来临。“今夜,我们的花道中又增添了一枝艳花!请对我大声地吼出他的名字!”“右京!右京!右京!”呼声如潮。“是的!正是右京!BasaraKing的兄弟丶哀艳的美少年右京·橘今天来到了你们的身边!”】
“咳咳咳咳。”楚子航突然猛烈咳嗽起来。昂热笑:“感冒了”“没……”楚子航不自在的回答。
上面的那个他已经在鞠躬了。所有人到的视线都看着那个他。
【客人们纷纷掏出一千日元的纸币仍在托盘上,然後拿过一个信封。鼓声由缓到急,越来越急,开始客人们购买信封只是一枚两枚,後来动辄就是十枚八枚,邻桌之间豪气互相感染,有位客人居然随手摸出一把万元大钞仍在托盘里,服务生立刻数出了上百枚樱红色信封捧给她。“再来一点!爱得更多一些!用你们的爱化作狂潮把右京托起!”高台上的男人单膝下跪,把麦克风举向空中。】
“这傻逼是谁在做什麽”‘路明非’後退。
【“傻逼就是这里的店长,那些女人是在花钱给楚子航买票,一张票一千块,票越多就说明他的人气越高。”恺撒说。“那票有什麽用?持票就可以睡师兄麽?”“什麽用都没有,花钱买票只说明她们爱楚子航,想要他留下。”】
“哈哈哈,路明非你想睡初楚子航吗?”诺诺说。“要是高花票可以睡他,我想学院里的女生会比这里的女的更疯狂吧。”
“苏茜也会这样吗?”路明非问。“苏茜不会。”诺诺说。“这哪里是喜欢人的态度啊。”路明非嘟囔。“感觉苏茜一点也不喜欢师兄啊。”
诺诺沉默一下——然後道:“不要把你感觉的,强加在她身上。”
路明非闭嘴了。
芬格尔从後搂住路明非的肩膀:“和女孩子争辩,永远也说不过的。”
【“五百八十张花票!我们的右京在仅仅三天内就得到了整整九百张花票,这是高天原历史上第二的男子,他的成绩仅次于昨天BasaraKing得到的九百二十五张花票。”店长振臂高呼,“爱他!就留下他!爱他!就与他比翼齐飞!感谢这些爱你的天使吧!她们用羽翼护佑着你,与你一齐抵达爱与幸福的天堂!”他剪断了那串樱红色的鞭炮:“九百响的爱给我们的右京!”钢丝绳把鞭炮降到楚子航面前,服务生端着金灿灿的打火机登上舞台。】
满天樱花屑。空气中漂浮着花香。
“这店长有才啊。文绉绉的。”古德里安说,嗅了嗅。“中式和日式的文艺风格。”
“嗯,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芬格尔给古德里安解释道。“丰富的人生经历会让男人变得沉稳。”
“我看他也不沉稳。”古德里安说着看着那个庞大的店长。“我说的是体重。”
“芬格尔。”古德里安说,“我不是傻。”他握紧拳头对着芬格尔,“我不会再听你一句话的,我要自己看。”
【“今夜每桌都将得到一瓶免费的香槟王!”店长将钢丝绳吊在自己的後腰上,亮出背後黑羽毛制作的羽翼,飞过舞池上空,“狂欢吧女士们!今夜不醉不归!”】
“卧槽!”古德里安後退,“这店长太疯狂了。真的是日本人吗?”
“真正的日本人更疯狂。”昂热说。“慢慢看吧。也许这里是这趟日本旅程的唯一快乐点。”
【一箱箱的香槟王被搬了上来,开瓶的声音像是礼炮连发,瓶塞飞空乱舞,今晚的派对进入了最高潮的乐章,几百个酒杯一同举起,酒液在灯光下焕发出迷离的金色。舞曲再起,DJ出现在高台上性感地扭动着屁股,牛郎们和客人们一起跳进舞池。】
路明非和芬格尔被大胸妹子和一群肌肉男挤到舞池里。“啊!救命啊!”路明非说,很显然想起被胖子压到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哈,这地方还是原来的那样热情啊。”芬格尔显然有些怀念。“後面我来的时候有些冷清许多了。”
“不懂你怀念什麽。”路明非说,“我在日本当牛郎的那些天。”
“一本小说,写吧。”路明非说。
【“BasaraKing!BasaraKing!BasaraKing!”藏在暗处的恺撒终于被发现了,女人向他举杯,有人端着酒杯围了过来。】
【路明非站在恺撒旁边,也被女孩们簇拥着,前後左右都被或丰腴或纤瘦的身体挤压着,目光空洞,大脑空白。完蛋了……真的完蛋了……无数相机手机在面前咔嚓咔嚓地闪,这些证据永远抹不掉了。】
‘楚子航’在台上就看见‘路明非’傻傻站在原地。他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还有一个小时我就下班了。”
“师兄你还真是入戏。”
【工作之後又是放松身心的日本浴,三个木桶一字排开,热腾腾的雾气中三个赤条条的男人,恺撒在抽雪茄,楚子航在看报纸,路明非在感慨自己过早失去的纯洁。】
【“你还看报纸,在这里呆不了几天你没准就变成残花败柳啦!亏得我们学校那麽多姑娘对你朝思暮想!”路明非气哼哼地说,“我说你能看懂日文报纸麽?”“我读里面的汉字,想看看这几天外面有什麽动静。报上说最近黑帮中连续发生了几起暴力事件,似乎还是两派黑帮在大规模火拼,这必然跟蛇岐八家有关。”楚子航淡淡地说,“还有我们还不是牛郎,我们只是见习牛郎,如果不好好表现甚至会被牛郎店撵出去,那时候我们连这样的藏身处也找不到了,而且我们没有钱。”】
曼施坦因倚在门口:“你们也太惨了吧。见习牛郎。”
“校长要是到这里,就是头牌——。”路明非话还没说完,昂热轻轻拍了他一下头。路明非哎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