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担心这个?”楚子航问,“你不应该想想安全港变成了成人网吧,该怎麽联系诺玛吗?”
恺撒哈哈一笑:“我毕竟快是一个已婚男士,我不能像单身男士那样,而且作为绅士怎麽可能在这里不清不楚呢。”然後他看着诺诺:“诺诺你看,我意志多坚定。”诺诺不理他这种尴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她说:“‘麻生真’是个好女孩。”
恺撒不说话了。
旁边几人一挑眉,这就是‘麻生真?’
“‘麻生真’不是在玩具店打工吗?这里可是那啥。”芬格尔小声问路明非,说到这里,咳嗽一声。“说来话长。”路明非说。“具体的我忘了。”
芬格尔嫌弃他,拍了他右肩一下。路明非只感觉如针疼了一下,然後痛感就没了。倒是芬格尔看着自己的手心,一个有些灼热的红色的印子。
他垂眼看着手心。
昂热和曼施坦因看到芬格尔莫名的举动。曼施坦因准备出声问,却被打断。“等待。”
【“加图索先生麽?”女孩问。恺撒吃了一惊,擡起头认认真真地打量对方:“真小姐?”“是我是我!您怎麽来了?”真很惊喜。恺撒心说我怎麽来了……我骑摩托车过来的……真上前两步,跟这个异国人重逢让她意外又开心。】
然後‘恺撒’的眼神和‘麻生真’的顿悟,又使得两人陷入尴尬。
“尴尬,实在尴尬。”芬格尔说,“恺撒你平时怎麽对付女孩子的方法直接用到‘麻生真’身上啊。”“说的容易,这次情况不一样。”恺撒说。“啧,有啥不一样。你直接问她这个网吧怎麽回事,她怎麽在这里,然後打听其他事情,多麽简单!”芬格尔说。但他的话刚落,‘麻生真’就出声了。
【“您还……擦鞋麽?”真小声问。“擦鞋?”恺撒一愣。“你是来擦鞋的?”恺撒心说你擦鞋你穿得好像埃及艳後色诱罗马执政官安东尼一样。】
楚子航望着天花板。不得不说,如果他遇到这种事,估计比恺撒做的不好,他可能直接把人按在墙上,逼问她这里所有情况。或者打发走,自己一个人再次尝试与本部的连接。
古德里安不忍看:“这个搞的是意淫路线吧。我的天,不敢看,怕长针眼。”他捂眼,“曼施坦因你帮我看。”曼施坦因怒火冲天,他给了古德里安一拳:“正经点!”古德里安气哼哼的站在路明非旁边。
【“那脱下来我帮您擦擦吧。遇见什麽事了麽?您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有什麽我能帮到您的麽?”真低声说。恺撒脱下那双蒙着泥浆的皮鞋放在榻榻米上:“你不用管,我只是来这里上个网。”】
……
【“三分钟前辉夜姬发出警报,来自学院本部的网络攻击全都对准了千鹤町的一间网吧。那间网吧可能是学院的安全港。”樱疾步跟上,“恺撒他们最可能去的地方。此外我还收到情报,有一艘回长崎港的船捞起了一名落难的海员……”樱把一张传真纸递到源稚生手中,“是恺撒·加图索没错!如果恺撒生还,另外两个人的生还机会也会大大提升!”】
电脑上,‘源稚生’手中的纸,整幅画只有两块胸肌很显眼。“这……很像。”
【恺撒还活着他觉得宽心很多,但看过神葬所的秘密之後这些人是不能离开日本的,至少在事情结束之前还不行。“那座镇子太偏了,镇上没有我们的人。只有一个暴走族帮会,名叫‘赤备’。我们正试图联系赤备,让他们先赶往网吧控制住局面。”】
【“别做这种无谓的事。如果恺撒他们还没有赶到安全港,赤备过去只会打草惊蛇!”源稚生接过蜘蛛切,“你开车,我们先走!”】
衆人见‘恺撒’捣鼓半天,还是没能成功。倒是楚子航在心里想了想自己通过什麽程序与什麽代码软件可以联系到诺玛而不被辉月姬发现。
‘恺撒’开始和‘麻生真’聊天。
【真尴尬地微笑,“这里真的只是一间网吧,只不过卖点是有女子高中生当服务员。我在这里就是擦鞋,有些客人是比较咸湿,擦着鞋就会伸手到背上乱摸,不过我在里面穿了衣服的。”“这麽简单?”恺撒还是不太相信。“还可以叫女孩陪着上网。那种我就不敢了,再有就是打枕头战什麽的,我也不敢……”】
衆人英文都不错。路明非是属于在美国待久了,加上伊莎贝尔让他学了好几门通用语言,用来处理文件和去世界各地屠龙的时候能沟通流利。
“pillowwar”让大家吃了一惊。这个网吧……服务这麽……open?
然後‘麻生真’解释,就是拿枕头互打而已。路明非和楚子航,这两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有些汗颜。
“sleep怎麽回事?”‘恺撒’好奇。
【“就是枕着女孩的腿午睡,一小时收费2000日元,店里管这种服务叫‘高中午睡’,说是帮客人回忆起高中时代课间睡在女朋友腿上的感觉。”真小声说,“这我也不敢,但有的女孩愿意,薪水高。”】
“妈的,这什麽服务?”路明非吐槽,“我们那高中午睡都是趴桌上睡。而且睡女朋友腿上这种,这些人高中都有女朋友,现在能没有?”
“师弟你真的一针见血。厉害厉害。”芬格尔说。
“叫我吐槽小能手。”路明非说。
【“客人没有给你添麻烦吧?”他礼貌性地问问。“我戴着这个呢,店里的人都觉得我是有男朋友的人,难缠的客人不会推给我……”“你有男朋友了?恭喜你。”恺撒记得几天前真手上还没有这枚银戒指。“是寿给我买的。在这种店里工作,有男朋友的女孩会轻松很多……”】
‘麻生真’小声回答。
【“听说本家的人去过店里,店长第二天就把我辞退了。寿说这间店是他道上的一个朋友罩着的,可以帮我找份工作,所以从前天起就在这边上班了。我可不敢跟奶奶说……她的退休金只够我们生活,但她又想让我读大学。”】
‘恺撒’听着不知所味。怎麽说呢。他这种大少爷是不知道没钱上不了大学那种的感觉。
在座的人也只有路明非能和‘麻生真’一拼。如果他不去卡塞尔学院,大概也就是找个不入流的大学一边读着,然後为未来找什麽工作发愁,等着心里的那种暗恋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