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焰和风王之瞳叠加起来,制造了火龙卷。】
曼施坦因悄悄告诉古德里安。古德里安一听见风王之瞳立马就想到‘夏弥。’
这真是……
古德里安不知道说什麽好。
‘路明非’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楚子航。’
楚子航才发现这一细节。羡慕什麽呢?他想。我一直在後悔。
【迪里雅斯特号和那块巨岩擦过,继续上升。路明非盯着屏幕,屏幕上是外部摄像头拍的高天原。列宁号沿着倾斜的地基滑动,巨大的舰身一路撞塌了无数的建筑,滚入岩浆中。】
‘路明非’呼叫须弥座。
衆人长长出了口气。“终于上去了。你们应该不会再有这种水下探险了吧。”
“没有了。”楚子航说。“但是上潜的时候还是遇到了麻烦事。”
【“我在说我们搞定了!还有就是……救!命!啊!”路明非大喊。“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那帮神经病搞定了!”源稚生大吼。樱诧异地看着他,她从未见过源稚生那麽失态。“给我开啓绞盘开啓绞盘!宫本志雄!把迪里雅斯特号拉上来!”源稚生一边大喊一边提刀向前。“少主,绞盘的电机被尸守破坏了,我们已经没法把他们吊出海面了。”宫本志雄说。“破坏了?破坏程度?修复!快点修复!”源稚生呆住了。“电机的啓动轮被破坏,无法啓动。我们已经尝试派人修复啓动轮,但须弥座顶部都是尸守,我们连续派出的几组人都被杀了。”】
刚刚回到船上的几人听到这个对话,接连皱眉。
“他不是在骗人吧?”诺诺说。她跪坐着,“我是没看见有人来。而且按照海面上的战斗的情况,也没这个精力还能想起你们三人。”
“这个我们倒没想那麽多。”路明非说。“因为很相信‘源稚生。’”
楚子航和恺撒在旁点头。
路明非看‘乌鸦’,内心泛起酸楚。看着他固执的要跟在‘源稚生’身後。
【“该死!这东西没有足够的人手怎麽转得起来?”乌鸦仰头看着那巨大的绞盘,直径超过两米,上面缠绕着手腕粗的金属缆绳,在静止的情况下这根金属安全索能吊起五艘迪里雅斯特号。源稚生解下领带缠绕在手心,握住了转轮:“我说一二三就一起用力。”】
【巨大的绞盘缓缓开始了转动,明亮的火花飞溅到数米开外,金属缆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绷紧的程度不亚于琴弦。须弥座和迪里雅斯特号就像是母亲和胎儿,金属缆绳是连接它们的脐带,脐带断裂,胎儿就死去。狂风暴雨泼洒在他的身上,他高温的身体把雨水蒸发。乌鸦和夜叉左右射击,把逼近的尸守击退。
“少主。”樱在源稚生背後低声说。“太好了!樱你帮我们守住後面!”源稚生惊喜地说。】
‘樱’沉默,手抓住‘源稚生’的手。“放弃吧。来不及了。”
“还有时间!”‘源稚生’着急道。“再努力下他们就会上来了!”
他看着‘樱’,‘樱’从他的眼睛里看出少主确实把那三个二货当成朋友了。但是可惜。“跟着迪亚斯特号还有第八波尸守,加上之前的尸守……太多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动用绘梨衣小姐的力量,在尸守群浮出海面之前毁灭它们。但那势必会连迪里雅斯特号一起毁掉。”】
“开什麽玩笑!”‘源稚生’呆呆的说。
恺撒看着他。
【“政宗先生的电话。”樱把手机递给源稚生。】
“又特麽是他的电话。”路明非说,“他是想害死我们吧。”
“你说的不无道理。”恺撒也赞同。“一看他那面相。啧啧。”
【“稚生,我知道这是艰难的决定。”橘政宗的声音低沉,“但男人的路永远都是艰难的,牺牲那三个人固然是我们不愿的,他们好不容易才从绝境中逃生。但如果这时候再不决断,那所有人都得死,尸守群会入侵日本,在东京的街头杀人。我们已经接近成功了,现在我们只是需要一点残忍。你是领袖,你应该明白。绘梨衣就要到了,我已经派直升机去接你了。”】
路明非简直要口吐芬芳了。不捅死‘橘政宗’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思索,准备和路鸣泽商量下联手,试试在这个时空能不能搞死‘橘政宗’救下‘源稚生’‘源稚女’还有‘绘梨衣。’——付出最後的生命也没什麽吧。
他看着那不远处在小艇上红发巫女服的‘绘梨衣。’她长相很好看。穿着也端庄。
诺诺看过去差点认错。
但只是一瞬间她就认出这个女孩。就是路明非回学院之後一直惦记的人吧。
说实在的,挺配的。诺诺想。
【绘梨衣拔出手中樱红色的长刀随意地挥出,尸守就从中间骤然分裂。这一刻她的风骨仿佛古代的剑圣,但她挥舞长刀的手法却非常幼稚,根本就是小女孩在挥舞铅笔刀。但就是这种随意的劈砍,其中蕴藏着绝对的斩切意志,她并非是用刀在切割尸守,而是下达了命令去割裂这些东西。】
“言灵审判。”昂热说。
【她在海水中荡去长刀上的血迹,挽起袖子,露出玲珑的手腕,伸手按在海面上,就像在抚摸一只暴躁的猫。顷刻间海面平静下来,一切都平静下来了,从绘梨衣身上激发出一个巨大的领域,领域内的一切都被强行压制。】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着‘绘梨衣’碾压一切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