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着他。‘源稚生’意识到什麽,指了下自己,“还有我?”
三人看着他。“好吧。”‘源稚生’实在不知道怎麽对付这些二货,也伸手。
四人嘿一声。手掌一压然後擡起!分开!
“你们和‘源稚生’关系挺不错。”诺诺说,“他看起来和你是一类人。”“不,他和我不一样,他就是他。”恺撒看着远处,缓缓说道。
诺诺疑惑看他,但是没问。有些事是说不出来的,只能自己去看。
【“现在距离预定时间还有30分钟,岩流研究所会在30分钟内完成最後的检查和迪里雅斯特号的预热,这30分钟对你们来说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源稚生’说完,“随意支配,但我建议你们去上个厕所。毕竟你们刚才喝了不少饮料。”
“哎呀,吃帝王蟹喝饮料才是最爽的。”‘路明非’说。“不能怪我们。”‘楚子航’也赞同点点头。
我特麽就不应该和二货们说正常的话。
‘源稚生’不知道怎麽想到曾经一句话。
永远不要和二货争辩。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然後用他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他深呼吸。不管他们三人。【他拿出手机拨号:“施耐德教授,这是日本分部源稚生在报告。下潜小组已经到达指定位置,我们在等待本部的指令。”】
“嘘。”沙哑的声音慢慢说着话:“等我抽完这支烟。”
楚子航怔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他的,导师。
“回……回到卡塞尔了?”古德里安觉得不可置信。“不是说日本这个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样吗?”
昂热与曼施坦因默然,静静看着坐在中央控制室大厅中央的‘施耐德。’
他的动作如此熟练,却又缓慢。然後他猛然咳嗽。
诺诺看着‘施耐德’心里浮现:那件事对他産生了多大的影响?当年发生了什麽?
【“你在试着自杀麽?”有人在背後说。】
‘曼施坦因。’【“非要抽的话就含服这个,有镇静效果,至少你不会咳成这样。”】
一个药盒被放在桌子上。‘施耐德’慢慢打开盒子服了一片药,对于他来说,他知道什麽重要,什麽可以舍弃。
【“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你不会因为咽喉炎而死的,你的死因必然是肺衰竭。”曼施坦因说。】
【“这个时候你忽然来找我,不只是为了给我送药吧?”施耐德说。曼施坦因把一份传真扔在桌子上:“校董会发来了公文,要求立刻终止龙渊行动。”“执行部的事用不着校董会的老爷们来管,”施耐德说,“我们只是做小事的人,他们管管大事就好了。”“但你的下潜队里有加图索家珍贵的继承人,消息传到罗马弗罗斯特就疯了,准备杀到本部来,但他因为过分激动心脏病发作,否则他可能已经把你的执行部拆掉了。”】
“哦?”恺撒眼睛一亮,“真的假的?哈哈哈,我不介意再气他一次。如果觉得我是继承人就应该相信我。我这种继承人还不如‘源稚生’的权力大。”
【“下潜名单是校长决定的,弗罗斯特应该去跟校长说。抽完这支烟我就会啓动龙渊计划,除非校长下令停止,否则弗罗斯特亲自来也没用。”你做不到,”曼施坦因把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在桌上,“持有这张加图索家的黑卡我的权限和校长相同。我可以对诺玛下令强行终止龙渊计划,没有诺玛的帮助你无能为力。”“看不出你会效忠加图索家,”施耐德挑眉,“你的变态老爹可是最喜欢跟加图索家对着干的。”】
恺撒看向曼施坦因:“副校长?”他挑眉,“要是早些年遇见他就好了,我会和他一起对干。”
“相信我,别和他联手,他会把你也坑进去。”曼施坦因如此说。
“但是你们急匆匆把他们三人送入深海,不像你的作风。说说吧。”
‘施耐德’不说话。‘曼施坦因’把黑卡插入卡槽。诺玛的声音响起。
大家看到‘施耐德’出声,然後擡手。
“你看过我的脸吗?”他说着拿下氧气面罩。诺诺和恺撒,楚子航,还有古德里安目不转睛看着‘施耐德。’
【双眼以下的血肉完全干枯,只剩一层干枯的皮贴着骨头,嘴唇和鼻子都萎缩了,门齿直接暴露于外。】
【“很丑陋吧?其实我今年只有37岁,却长了半张百年干尸的脸。学生们听见我的咳嗽声都以为我是个50多岁的老头子,可我甚至比你还年轻些。”施耐德自嘲。】
“哎!”诺诺,恺撒,楚子航,古德里安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