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字怎么写?”江烬截过白危雪的手腕,揽住他的腰把人抵到小巷墙壁上,俯身凝视他的眼睛,“就因为蹭破你的腿,跟我生气这么久?”
白危雪抿着唇,没说话。
如果江烬是人,他也许会跟江烬讲道理,但江烬是鬼,他不能指望鬼有道德标准,更不能指望鬼跟他三观相合,尊重他的意愿。而且江烬虽然好像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杀意,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变卦,想杀掉他,和这种阴晴不定的鬼相处起来,真的很心累。
“我下次注意,会轻一些。”江烬按照网上查到的攻略,换位思考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白危雪大半张脸闷在口罩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没有阳光照进来,这双琥珀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冷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听懂,我根本不想和你做那种事。”
“为什么。”江烬不解,“你不也很爽吗,最后关头喘那么好听。”
很快,他想到网上搜索到的答案:“还是说,你只想跟喜欢的人做?”
白危雪不回答,但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算是默认了。
“你喜欢谁?”江烬盯着白危雪的眼睛问。
他的眼睛又深又黑,白危雪和他对视时,总有一种要被吞吃入腹的感觉,这种感觉最近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直白。
“反正不是你。”他移开视线,冷冰冰道。
江烬沉沉地注视着他,突然笑了一声。
喜欢是什么?江烬不是人,也不懂喜欢是什么概念,只知道他能亲得白危雪很舒服,也能舔得白危雪很舒服。都舒服到流眼泪了,还不叫喜欢吗?还避开他的视线,是在口是心非吧。
这么想着,他抬起手摘掉白危雪口罩的一边,低头直接亲了下去。
江烬的吻技向来不温柔,他啃。噬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把舌。头伸进去,用力舔遍白危雪口腔的每个角落。对方的口腔软嫩,很不经吸,只是一会儿就被嘬得又热又红,舌。尖瑟缩着逃避。
“乖,伸出来。”
他抚摸着白危雪的脸,盯着红润的嘴唇哑声道。
“滚!”
江烬微微一笑,又低下头,技巧性很高地把白危雪的舌。尖勾出来,含进自己嘴里,用薄唇慢慢地磨,牙齿轻轻地咬。白危雪被他按在小巷的墙壁上,亲得头晕目眩,快要崩溃。
就在这时,小巷一头忽然传来两道声音:
“喂,今天周测成绩下来了,我数学考了95分。”
“嘿嘿,我考了99分,没想到吧!”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晚上别忘了抽出时间给我讲题。”
“好好好,那你也别忘记咱们的约定,输了要干什么来着?”
“闭嘴。”
青涩稚嫩的字眼传到白危雪耳朵里,他睫毛一颤,猛地抬手去推江烬。
可江烬胸膛坚硬,他又被亲得腿软,压根推不动对方,只能压低声音,很急促地命令:“松开我。”
“害羞什么,”江烬云淡风轻道,“你不是越在人多的地方亲越有感觉?”
白危雪眼皮一跳,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但很快思绪就被伸进嘴里的舌。头打断了。他头皮一麻,想也不想地狠狠咬上了江烬的舌。头。
“嘶……”
江烬吃痛,仰头拉开一小段距离。俩男孩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余光瞥到白危雪紧张的神情,不由轻笑了声。等到俩小孩走到快要看清他们的距离,江烬这才慢悠悠地俯下身,帮白危雪把口罩戴上,然后按住白危雪后脑勺,把人压到自己怀里。
“看,那边有人在抱抱。”
“怎么,你也想要?”
“嗯……你抱我吗?”
“做梦。”
俩小男孩的声音渐行渐远,江烬也松开了白危雪。他抹了把白危雪通红的唇瓣,戏谑道:“怎么不喜欢我,也能被我亲爽?宝贝,你有时候比我还口是心非。”
第95章
江烬说完,白危雪没生气,也没骂他,只掀起眼皮,冷淡地打量江烬的脸。
江烬始终微笑着看他,乍一看有点恐怖谷,但看久了就会发现,他眼睛里是有笑意的,并不是纯粹的假笑。
白危雪越看越烦,提膝就踹,丝毫没收着力。刚踹完,江烬就闷哼一声,倒在了他身上。粗硬的黑发戳到白危雪脸上,他侧着脸躲开,听到对方一边吸气一边笑着说:“下手这么狠,以后需要的时候没得用了怎么办。”
“我不需要。”
江烬很喜欢白危雪口是心非的样子,他凑过去贴了贴白危雪的脸,用无奈又纵容的口吻说:“我需要,行了吧?”
白危雪推开他的脸,嫌弃道:“你笑起来真丑。”
“丑?”江烬微妙地停顿了一会儿,挑起眉梢,“不是你说的我笑起来比较好看?”
“我没说过。”
“你说过。”
白危雪皱眉,刚想反驳,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不是现实中说的,是梦里他对别人说的。
即便早有怀疑,但当江烬亲口暗示,梦里出现的两个男人都是江烬本人时,白危雪第一时间还是不敢相信。虽然梦里确实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性格气质都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变成鬼能让江烬变化这么大吗?
白危雪眉头紧锁,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他主动爬床的画面。其实不止江烬变化大,他自己前世的性格和现在相比变化也非常大,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又是什么让白危雪又重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