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听到木门被敲响,纪预连忙坐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拿起《六传》翻到了第二页。“咚咚咚……”门外人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敲着门。纪预抿了抿嘴,不对不对,若是师尊他都没有理由敲门,直接就可以进来的。想到这里,纪预又再次合上书,小跑地来到门口打开了木门。果不其然,不是师尊。“大师兄!”子青笑眯眯得从身后拿出鸡腿,在纪预眼前晃了几下。纪预眼睛“哗”得一下放起了光。果然,许安和几眼两人连眼神光都是一样亮的。纪预一口咬了一块肉,笑嘻嘻得看向子青:“师兄,二师兄呢?”这两人还真是患难都要想着对方啊。子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低了声音,生怕隔壁的师尊听见:“他说晚一点来找你!”“真的!”子青小心翼翼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先走了,好好背书。”见子青要走,纪预有些失望,他关上房门,再次叹了口气。明天就要抽查背诵了,这可如何是好。纪预躺在床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太对!话说这已经是他来的第二天了,师尊说的那个药发作似乎并不是那么准确啊!纪预又晃了晃脑袋,想这个干什么,药不发作难道不是好事吗?紧接着,他不知又想起了什么,一下子从床上坐起。一把抓起《六传》坐在了桌子上。他是突然觉醒要发奋图强了吗?是下定决心要努力背诵吗?不!都不是!纪预只是想起来了初中给英语老师背课文的经历。一张便利贴贴在胳膊上,校服袖子一拉,根本看不见!虽然现在没有校服袖子,也没有便利贴。但纸条总是有的,衣服也总是有的!话不多说。纪预一把抓住毛笔,便埋头抄了起来。深夜。纪预看着手中的小纸条,正反两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剩下的就靠纪预不怎么好使的脑子临场发挥了!他点起蜡烛,轻轻放在书案上,顿时觉得亮堂了不少。“咚咚咚。”是二师兄来了!纪预连忙跑去开门,果不其然,许安打着灯笼站在门口。许安悄悄看了眼隔壁,梁策的屋子亮着灯,显然没有睡。不过这并不妨碍两人今晚的计划。纪预轻轻关上门,与许安点着脚走在过道上。两人不可避免得要从梁策门口路过,他们只能赌一把了。过道的地板被擦得很亮,许安手中的灯笼打出的光反射在两人脸上。纪预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气,走向对面。就这样,梁策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两个身影从门前快速闪了过去。两人见梁策没有发现,便一口气跑到了炊房。许安将灯笼放在炊房门口,一步迈了进去。纪预紧随其后许安东看看,西瞧瞧,他不知从哪又摸出来一个鸡腿递给纪预。纪预连忙拿过,狠狠咬了一口。许安继续找着,很快,第二个鸡腿被许朵拉安找到了。两人并排坐在了墙角,啃起了鸡腿。纪预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打了个哈欠,真是吃饱了就想睡啊。刚好,许安夜迅速解决了鸡腿,两人又打着灯笼走出了炊房。许安的屋子在纪预的前面,纪预也没有借许安的灯笼。向许安告别后就一路摸黑走了回去。师尊的房子灯已经熄灭了,纪预暗暗松了口气,悄悄推开了木门。果真是睡下了。纪预的双眼已经彻底适应了黑暗,他迅速将外衫脱下。走到床边,实在是瞌睡得不行了,他加快了速度。小声得跪在床沿,与梁策保持着安全距离。纪预生怕吵到梁策,右手轻轻得将垂下来的长发高高撩起,整个人跨过梁策的身子。安全着陆!纪预又退下了剩下的衣服,只留一件中衣。纪预终于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可这口气刚松完,身边的梁策就动了动,整个人又往纪预身边靠了靠。纪预睁大眼睛看着梁策:“师尊怎么还没睡啊?”梁策在纪预的耳边吐了口气:“当然是要等你回来了。”纪预不失礼貌得笑了笑,再次闭上了眼睛。“鸡腿好吃吗?”纪预咽了口口水:“好吃!”梁策不说话了,纪预也说不出话了。纪预啊,你这种不过脑子就说话的坏毛病就不能改改嘛!纪预不知道睡了多久,后半夜时却被迫醒来了。又是这种感觉。药效发作了!纪预皱着眉头,薄汗流了下来。他大口喘着气,转身向梁策的身边挪了挪。纪预轻声哼唧了一声,一把抱住了梁策。他的双手死死攥着梁策的衣服,颤抖着声音叫道:“师尊……师尊……”梁策应声睁开了眼。身体的绵软感很快席卷了全身,纪预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