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安的字放在二战,那绝对是敌方破译人员毕生的失败啊!他的字写得是认真的吗?纪预本以为自己的字已经够随心所欲了,今日一见,果然应了句老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纪预倒吸一口凉气,他皱着眉,开始低头当起了破译人员。许安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纪预,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练字!纪预歪了歪头,悄悄将纸条拿起,用袖子遮住对着光看了看。似乎……破译出来了几个。纪预继续往后看着,嘴里小声嘀咕:“不急不急,我们要先分析这个字的间架结构,然后再……”突然,右手边的子青开始猛烈得咳嗽了起来。纪预拿着纸条的手顿了顿,心也跟着凉了一半了。一旁的许安无奈地拍了下额头,漂亮!纪预快速将纸团揉了起来。极高的职业素质告诉他,就算被发现,纸条也不能出现在敌人手中!梁策放下手中的书,他咂了咂嘴:“上面写的什么?”纪预连忙回答:“没什么!”梁策看着纪预,准备起身。纪预脑中的警铃一下子响了起来。不行!必须和师尊保持安全距离!他连忙站起来:“师尊,弟子知错了!”梁策眯了眯眼,他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上面写的,是什么?”梁策语气和缓,但眼神中透露的杀气是有目共睹的。纪预低头看了眼许安,许安一脸的放弃挣扎的样子。纪预也叹了口气,小声说道:“下了早课……”纪预也不知道嘴里在嘟囔着什么,他声音越来越小。梁策揉了揉眉心,他右手支撑着头,眼皮轻轻抬起,看向纪预:“为师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纪预总觉得背后发凉,又看着师尊满脸的不怀好意,连忙提高了声音:“下了早课师兄带你去吃鸡腿儿,然后……”纪预又不说话了,只留下许安一个人风中凌乱。梁策嘴角抽了抽:“然后什么?”纪预这次说话有了些底气:“然后就看不清了!”许安突然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他简直就是无地自容啊!许安低着头,不敢去看梁策的眼睛。梁策开口道:“子青,早课交头接耳,当应如何?”子青满脸同情得看着纪预和许安,不忍心地开了口:“早课交头接耳,当……当罚背书。”“什么!”纪预又将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了梁策。很好,这个可怜的小眼神梁策昨天晚上已经见过一次了。背书!纪预这辈子最最最最最最讨厌的就是背书了!还有古诗!梁策垂眸想了想,似乎在想让二人背什么书。片刻后。梁策将目光投向许安:“许安,《六传》可背过了?”许安连忙点头:“背过了!”梁策又想了想,继续问:“那《清净经》呢?”许安再次点头。梁策也没有说什么,想了想又开口:“那《真言诵》呢?”许安叹了口气:“师尊,凡是我这个年纪该背的书,您都罚过弟子了,还是让弟子去书阁擦地板吧。”这么厉害!原来罚背书也是有等级的吗?也是可以一本一本打卡的吗?梁策汗颜,他无奈得笑笑:“许安啊,书阁的地板一天能让你擦五六遍。”许安傻傻得笑了笑。梁策又看向纪预:“纪预,罚你背《六传》。”纪预还没来得及开口,子青就抢答了:“师尊,《六传》深奥,小师弟如何背得下来!”纪预一听深奥,连忙跟着点了点头,委屈巴巴得看向梁策。梁策“嘶”了一声,他勾唇笑笑:“那便背《清静经》吧。”纪预连忙点头,可子青又说话了:“什么?师尊,这本分明更加难懂啊!”纪预再一次跟着摇起了脑袋。梁策又笑了笑:“那便《真言诵》吧。”这回子青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分明是一本比一本难背好吧!纪预也看出来了梁策心里的小九九。他开口抢在了子青前头:“不用不用!弟子还是背《六传》吧……”梁策看到纪预又委屈又气的表情,满意得笑了笑。晌午,书房内“且夫天地内……内什么来着?”纪预看着手中的《六传》满脸的生无可恋。他随手往后翻了几页,真是越来越多,又臭又长。纪预索性合上书,看了看四周,无人。他试探性得叫了声:“022?”这次022倒来得快,他坐在纪预身边,随手拿起《六传》看了眼。纪预两眼无神,摆弄着手中的毛笔:“022啊,系统有没有什么一键背书的功能。”“没有。”纪预根本就没打算听到什么肯定答案。他继续说道:“那有没有什么游戏功能?”022依旧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