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下,贺谦腰身劲瘦,臀部轮廓清晰,露出一节的手,腕骨凸出,看起来又瘦了不少。
贺谦走到门口时,手往後腰撑,修长的手骨揉捏着,缓解酸痛。
周徐映冷漠的眼神中,冲出疯狂丶病态的情绪。
他想将人拆吞入腹。
周徐映想用手铐锁住贺谦,捏着那流畅的腰线,摁在身下*。
不论时隔多久,只要一见到贺谦。
周徐映病态的心理,就会被勾的倾巢而出,无所遁形的罪恶涌入胸腔,将周徐映积压许久的情绪轻易击碎。
他只想,却不会这麽做。
周徐映的爱,只会把人逼死。
身侧的秘书小心提醒,「周总,那是贺先生吗?」
周徐映哑着声音,抽回目光,「让法务部的人,来一趟我办公室。」
-
十分钟後,顶层办公室。
周徐映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开,电脑屏幕上的滑鼠还停留在主页面。
「周总,您找我?」
周徐映淡淡道:「公司上市进行到哪一步了?」
「目前文件已转交,等待对方初步确定各项指标是否规范,以林律的速度,一星期内应该能到辅导工作。」
「嗯。」周徐映沉默一会,「尽快。」
「明白。」法务部组长点头,见周徐映不再说话,正要离开时,忽然被周徐映喊住。
他回头看向周徐映,「怎麽了周总?」
「林律旁边的人,是公司新招的律师?」周徐映忽然问。
法务部组长愣了一下,「那是林律的助理。」
「金融律师?」
「据说是金融丶法律双硕留学生。姓贺,很有前途的一小伙子。」
「……」
周徐映面色凝重,指节轻轻敲着桌子。
金融丶法律双硕……
怎麽会……
贺谦不应该是金融律师。
周徐映不知道法务部的人是什麽时候走的。
他低头凝视着手腕上一截长长的红疤,心情无比沉重。
这是他自杀的痕迹。
准确说,是发病的痕迹。
是无法摘除的病根。
-
车上。
贺谦与林律闲聊,询问起了关於周徐映的事,他说话轻飘飘的,让人听不出其中的份量。
林律说,周徐映年轻有为,说他这些年如何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