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恩是一个非常合格的顽固石匠。”
荷鲁斯走到佩图拉博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生平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着别人用头去猛烈撞击他亲手修筑的坚硬城墙。”
“你确实是一个绝顶聪明的顶级铁匠,佩图拉博。”
“但你现在的大脑已经被无聊的胜负欲彻底烧坏了。”
滋啦!
荷鲁斯左手佩戴的巨大动力爪并没有关闭能量阀门。
淡蓝色的高频分解力场在精金爪刃上疯狂跳跃。
他直接将动力爪轻轻搭在了佩图拉博那厚重的精金肩甲上。
分解力场瞬间切开了佩图拉博肩甲表层涂抹的高强度防护涂层。
锋利的爪尖在厚实的陶钢装甲上无情地切出五道深达半寸的焦黑裂痕。
火花四处飞溅。
佩图拉博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感受到了一股真实的生命威胁。
他出于星际战士的战斗本能,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拔挂在腰间的破炉者战锤。
但荷鲁斯搭在他肩膀上的动力爪猛然施加了一股绝对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
嘭!
那是一种纯粹且蛮横无理的物理质量碾压。
佩图拉博这位身高过三米、重达数吨的原体级别庞然大物。
竟然被荷鲁斯仅凭单手的力量,直接压迫得右腿膝盖一软。
他重重地单膝跪砸在舰桥坚硬的黑曜石金属地板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瞬间龟裂出大片如同蜘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碎石向四周崩飞。
“仔细听好我的话,我的兄弟。”
荷鲁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单膝跪地的佩图拉博。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宇宙深渊般冰冷无情的神性光芒。
“我们兴师动众地率领几百万大军来到泰拉。”
“不是为了让你去和多恩玩那种无聊的泥巴摔跤游戏。”
“我们现在是主宰银河的神明。”
“高高在上的神明,根本不需要亲自去钻那些肮脏狭窄的地下水道。”
荷鲁斯慢慢松开了压在对方肩膀上的动力爪。
他任由佩图拉博大口喘着粗气,狼狈地从地上重新站起身来。
他转过身,抬手指向宽阔舷窗外那颗蔚蓝色的美丽星球。
“多恩费尽心机,把整个泰拉变成了一个绝对密封的坚固铁罐头。”
“他天真地觉得,只要城墙修得足够厚实,就能彻底挡住我们的宏炮轰击和战士的长剑。”
“但他似乎忘记了一个最基础的生物学生存常识。”
荷鲁斯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酷冷血的弧度。
那是一个视几百亿凡人生命为草芥的屠夫才会露出的微笑。
“躲在铁罐头里的人类,是每天都需要吃东西消耗热量的。”
“他们更是无时无刻都需要呼吸新鲜空气的。”
荷鲁斯转过头,看向站在舰桥另一侧随时待命的通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