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克里斯托弗突然大笑起来,“爸爸,你知道妈咪怎会早产吗?”
“闭嘴!”不知为何,夏可颐的脸红艳艳的赧了起来。
“她呀,挺着大肚子还想……”
“闭嘴!闭嘴!”
“学人家……”
“我掐死你!”
夏可颐霍地一个虎跳过去掐住克里斯托弗的小颈子,用力摇啊甩啊,克里斯托弗的小脑袋好像弹簧头娃娃一样摇来晃去,不用太久,一旦弹簧的弹性疲乏之后,保证脑袋立刻掉下来满地滚。
“爸爸,救我啊!”
但阿尔希德勒斯顿好像聋了似的,没听见大儿子的求救,兀自惊叹的、崇敬的凝睇怀里的小儿子,小心翼翼的用一根手指头轻触小娃娃呵呵笑的小嘴儿。
“他好漂亮!”
“爸爸,我快死了啦!”
“他在吸我的手指头,我该怎么办?”
“爸爸,我的头真的快掉了啦!”
“他饿了吗?”
“爸爸……”
小儿子上场,大儿子就可以退场去哭了!
无题过渡
“你跟外公怎么说?”
“说我要到同学家住,他们要到山上度两个星期假,我也会一起去。你呢?”
“住卡尔卡松的大学同学也生了宝宝,我要去跟她比比谁的宝宝比较漂亮。”
“好诈喔,妈咪!”
“你也不差呀!”
母子俩相互“吹捧”,一边推门进入主卧室,阿尔希德勒斯顿靠在床头,一手臂弯中沉睡着小儿子,一手拿着达斯汀交给他的单据检视,夏可颐一进门,他的目光就抬起来投向她。
“如何,那位保姆,可以吗?”
“可以了,”两天里面试了七、八个,总算给她找到满意的了。
“我叫她回去整理行李,午餐过后就来上班,呃,上工。”
阿尔希德勒斯顿点点头,扶一下小儿子的脑袋,再看回单据,继续和达斯汀讨论。
“不是早已告诉过他们,这种账我不会付吗,他们为何还要让席勒签账?”
“之前他们是不让他签,可是席勒自己到处去说你已立他为继承人了,你受伤之后,大家又都以为你没救了——医生替你宣传出去的,只要你一死,席勒自然就能够付清欠款,有什么理由不让他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