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知道我结婚了,还有个儿子。”阿尔希德勒斯顿反驳。
“如果没有人见过你的老婆、儿子,”达斯汀一边说一边瞄向夏可颐母子俩,“你想有多少人会相信你的自我宣传呢?”
“胡说,当然有人见过!”
“七年前?去年?见过她的人也不知道她就是你老婆,别忘了,你们一结婚她就离开了,之后,有多少人邀请你和你老婆去参加宴会被你拒绝了?想见见你可爱的儿子也没机会……”
“但报纸上也说了,我已婚又去追求卡翠娜夫人……”
“报纸只想制造新闻吸引更多读者,谁会管你事实究竟是什么。”达斯汀嗤之以鼻地道,“再说,官方出面澄清事实之后,报纸立刻改变说词,甚至言之凿凿地解释说你是为了接近卡翠娜夫人才谎称已婚,以免你尚未探查到任何消息,她就要求你娶她,如此一来,之前有点相信的人也不信了。”
阿尔希德勒斯顿下颚绷紧了,眼下有一根肌肉抽了一下,“没有人相信?”
达斯汀翻了一下眼,“没见到你老婆、儿子,谁信你!”
阿尔希德勒斯顿不吭声了,看完这张单据又看另一张单据,再看另一张单据……
不过一个多月,席勒签下的账单数目已足够他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了,还可以养老婆儿子、情妇情夫和女婿媳妇、孙子孙女。
夏可颐与克里斯托弗相对一眼,后者点点头,夏可颐当即上前没收所有签账单。
“这个问题交给我和克里斯托弗去处理吧!”
“你想如何?”阿尔希德勒斯顿挑着眉问。
“就说我会去找席勒来上一段良性沟通吧!”
阿尔希德勒斯顿若有所思地注视她片刻,颔首。
“好吧,就交给你,什么时候?”他问,“我叫达斯汀去通知他来。”
“不不不,我去找他,顺便……”夏可颐咳了咳,“呃,我也要和其他人认识一下。啊,对了,路易丝那几个孩子的监护人是你吗?”
“不,是他们的叔叔。”
“咦?他不是逃到英国去了?”
“但他并没有死。”
“也许他死了。”
“不,他没有死,他只是不想回来而已。”
“为什么?追赌债的不可能追到现在吧!”
阿尔希德勒斯顿与达斯汀相对一眼,“与赌债无关,他……”略微一顿,“跟一位寡居的伯爵夫人,嗯,就说关系不错吧!”
夏可颐怔了一下,继而恍然,“又是一个小白脸!”她轻蔑的咕哝。
“总之,他没有死,路易丝那三个孩子的监护人一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