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夏可颐断然道,“从去年的第一件,到未来可能发生的每一件!”
“每一件?”达斯汀惊叫,“那很麻烦耶!”
“麻烦?”夏可颐冷笑。
“当然麻烦,还扯到未来去呢,天知道要记录到哪一年哪一天,”达斯汀理直气壮地抱怨。“我……”
“信不信我能要阿尔下令不许你再喝咱们拉图勒华酒园生产的葡萄酒了?”
“伟大的可颐夫人,请放心,”达斯汀立刻心悦诚服,甘拜下,“我一定会按照你所交代的去做,最详尽的资料对不对?没问题,我会连阿尔什么时候拉屎都记下来!”
“……”
阿尔希德勒斯顿不可能刚好在拉屎的时候被谋害吧?
……
原来如此!
夏可颐阖上达斯汀的纪录,终于搞清楚居奈打的什么坏主意了,她摇摇头,无法理解亲兄弟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异。
爱德华是个老实到不能再老实的老实人,而查尔斯却是个冷酷无情到极点的小人,最可恶的是,他们的子女也是,戴戎忠心憨厚,查尔斯那三个儿子则跟他们的父亲一样狡猾冷酷,第三代也没什么不同,戴戎的儿子和席勒也是两个极端。
是遗传基因在搞鬼吗?
书房门突然打开,阿尔希德勒斯顿缓步走进来,夏可颐若无其事的将达斯汀的纪录收入抽屉里。
“有没有兴趣去森林里兜兜风?”
夏可颐想了一下,嗯,也好,她正好有些问题需要问清楚,“好。”
森林里,许多马车在兜风,还有不少人骑马,这也是伦敦社交圈的绅士、夫人们的娱乐之一,没事闲兜圈子,顺便看看有什么马子可以泡,有什么凯子可以钓。
“阿尔,如果你死了,克里斯托弗的监护人会是谁?”
阿尔希德勒斯顿狐疑地瞥她一眼,“爱德华叔叔。”
夏可颐点点头,“那如果爱德华叔叔也死了呢?”
阿尔希德勒斯顿沉默一下,“居奈。”
夏可颐又点头,“换句话说,居奈有权管理你的产业?”
“是。”
“难怪。”
夏可颐不说话了,双眼视若无睹地望住前方,脑袋里的齿轮开始以超高速机能转动,记忆体翻新,档案重新归纳整理。
她必须找出一个最正确的对策。
一侧,阿尔希德勒斯顿放松缰绳让马匹自己跑,然后专注的凝视着她,他猜想得到她在思考什么,但他对那个问题并不感兴趣,他只对一件事感兴趣。
“可颐。”
“嗯?”
“你适应了吗?”
“适应什么?”
“伦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