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想在这种地方“招揽生意”吧?
卡翠娜夫人先看一下亨利,再以一种贵族式的高雅腔调询问:“难得在这里见到东方人,请问这位夫人是?”
原来她是认出了亨利。
夏可颐恍然大悟,正想回答对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亨利便抢先替她回答了,而且神态间十分得意。
“夏夫人是先生的未婚妻。”
闻言,卡翠娜夫人即刻收回目光移向一侧,“原来是你们那位席勒少爷的未婚妻。”她低语,口气间隐约有几分轻蔑,别说礼貌上的打招呼,似乎连看都不屑再多看夏可颐一眼。
“不不不,是阿尔希德勒斯顿先生,他也到伦敦来了。”亨利郑重更正。
“自从阿尔先生的宅邸兴建好之后,阿尔先生从没有来过,因此那儿一直都只有管家、厨师和两位杂务女仆,阿尔先生来得又很突然,来不及徵雇新的仆人,爱德华老爷才会把我调到阿尔先生的宅邸。”能够甩开那个狐假虎威的纨绔少爷,升级伺候真正的“老大”,这就是亨利得意的地方。
“希德勒斯顿?他离开西塞萨克了?”卡翠娜夫人错愕地惊呼,目光刷一下又拉回夏可颐身上,眼神中除了惊愕之外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他的……未婚妻?”
有问题!
夏可颐眯起双眼,“你认识阿尔?”
女人是好奇的动物,尤其是有关于“她的男人”的事,不立刻问出来脑筋会暴走的。
卡翠娜夫人又盯着夏可颐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每年十一月,我都会亲自到西塞萨克选购葡萄酒。”
说话间,她的表情已回复原先的端庄高雅,声音柔和温婉,就像贵夫人最完美的典范——专门放在橱窗里展示用的。
“所以,你认识他一段时间了?”
“三年。”
“是吗?我认识阿尔八年了!”夏可颐脱口而出,带着很明显的炫耀性质,说完才察觉自己的表现很幼稚又无聊,超丢脸。
“呃,我是说,我好像从没听他提起过你。”
卡翠娜夫人眼中掠过一丝黯然,“或许对他而言,我只不过是一个客户,不值一提吧!”
见状,夏可颐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位卡翠娜夫人对阿尔希德勒斯顿的感觉可不仅仅是单纯的主客关系而己,卡翠娜夫人要是对阿尔希德勒斯顿没有什么“特别a计画”,她就把眼睛挖下来炒辣椒!
只是不知阿尔希德勒斯顿对卡翠娜夫人又是什么想法?
吃醋
原计划晚餐时间过后再回阿尔希德勒斯顿的宅邸,但与卡翠娜夫人分开后,夏可颐马上就吩咐亨利送她回家。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刚好,我有事要问你!”
顾不得讶异,她一把捉住阿尔希德勒斯顿,只顾把阿尔希德勒斯顿往书房里拖,没注意到阿尔希德勒斯顿与克里斯托弗交换了一下眼色,克里斯托弗还比了个ok的手势。
没错,是今天!
“说,你跟卡翠娜夫人有什么关系?”前言省略,一开口便直捣黄龙。
“生意关系。”阿尔希德勒斯顿好像早有准备,以最从容的态度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