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他冷峻严酷;但人后,他是一个脾气好到可以让人爬到他头上去大跳迪斯可的男人,简直跟烂泥巴没两样,如果以前的他就是这样,也难怪他那个查尔斯叔叔会认为可以轻易的控制住他,三岁小鬼头想任意指使他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很抱歉,我早上还得到公司处理公事,可能下午才能回来。”
“没问题,你去忙你的,我会自己打发时间。”
阿尔希德勒斯顿凝视她片刻,“没有人找你麻烦吧?”
譬如某几个很无聊的女人吗?
“放心,没什么我应付不了的!”夏可颐俏皮的皱皱鼻子,“想找我麻烦,也得看有没有那种本事!”
阿尔希德勒斯顿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你确定?”
夏可颐白他一眼,“我说过,别看不起人!”
阿尔希德勒斯顿笑了,“好,等我下午回来,我们可以去公园兜兜风。”
“骑马?”
“如果你想的话。”
“跨骑?”她满怀希望地再问。
“不,”阿尔希德勒斯顿摇摇头,“侧骑。”
“算了,还是坐马车吧!”一想到要穿长裙侧坐在马上,她就没劲了。
十九世纪的名媛们骑马是要求侧骑的,简直是反人类。对于她这种不会骑马的简直就是要小命的操作。
上次马术赛,是趁着阿尔希德勒斯顿没有反应过来,并且坚决不理他“侧骑”的要求才跑了那一段,想来也是因为周围没人,所以他才没有坚持。
阿尔希德勒斯顿又笑了:“还有晚上,梅耶尼请我们去听歌剧,再去参加舞会,我不好拒绝。”
夏可颐无所谓的点点头:“我会准备好。”
“谢谢。”阿尔希德勒斯顿很高兴的倾身轻啄她一下,“下午见。”
捂著唇,她怔愣地望着他离开,然后叹息。
自书房那夜之后,那回的亲吻就像绝响似的再也不曾出现过,现在总是蜻蜓点水意思意思而已,因为他担心会再像那次一样险些失控。
话又说回来,其实这也不是她的头一次经验,早在十五岁那年,她的初吻就送给已经忘了是谁的小男生了,之后又有不少次经验,但每一回都好像是在嚼橡皮筋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不管是谁想盗上二垒都上不了,更别提上本垒得分,也许就是因为她只是想尝尝亲吻的滋味,而不是心动了吧。
但这回,她心动了,一整个感觉都不一样了,那样令人兴奋又陶醉的滋味,又甜蜜又疯狂,几乎一开始她就不想停下来了,别说盗上二垒,上本垒拿三分都没问题,老实说,她真的好想再尝尝那种滋味!
可恶,她已经准备好要跟他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创世纪恋爱的说,他却绅士起来了。
“下午一起去公园兜风吧?”
“对,我帮你打扮!”
“我的衣服借你!”
午餐时,望著那三个过度殷勤的女人,夏可颐暗笑在心,她知道她们的用意,她们想把她拿出去公开招标,希望有别的男人来追求她,好转移她对阿尔希德勒斯顿的“野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