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
“嗯?”
“你打算整个晚上都用马脸跟人家打招呼吗?”
从第一脚踏入白金汉宫,阿尔希德勒斯顿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夏可颐身边,舞会开始之后,只要有男人过来来邀请夏可颐跳舞,他的脸就会拉成隔夜的法国面包——又长又硬,再用比钢铁更生硬的语气替她拒绝,她只好一直用左手持扇挡在脸前。
请离我远点,这里有大型危险动物。
“……你没来。”
听他指控的语气,夏可颐立刻知道他说的是五天前她的承诺。
“对不起嘛,”她理亏地吐吐舌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突然有人来找我,还死赖著不走……”
“男的?”声音有点阴沉。
“女的。”
“你应该告诉我联络你的方法。”声音正常了。
“这个嘛……”夏可颐沉吟苦思半天,“好难!”要真那么容易,时光机就不必发明得那么辛苦了。
阿尔希德勒斯顿沉默一会儿。
“你想再参加宫廷舞会吗?”
“不想!”
“为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维多利亚女王,现在看过了,我还来干什么?”
凝眸注视著她,阿尔希德勒斯顿又静默片刻。
“那么,要如何你才肯留下来?”
“留下来?”夏可颐讶异的复述道:“留在哪儿?”
“伦敦,我必须处理一些公事,暂时还不能回西塞萨克。”
他要处理公事,关她什么事?难不成要她客串秘书?
“你可以派人送我回去嘛!”
“我希望你留下来。”
“可是……”夏可颐原想继续拒绝,但转眼一想,不是早已决定要来看看为什么只有她会碰上这种事的吗?
那么,是不是应该顺其自然才对?
不然靠她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连怎么开始,要从哪里开始都不知道,又找得出什么答案来?
好吧,就顺其自然!
“呃,我是说,古堡的女主卧,有人会进去吗?”
阿尔希德勒斯顿呆了一下,不解她为何突然转到这个问题上来,“不会,女主卧没有人住,自然也不会有人去清理,尤其是在你出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