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当大。”阿尔希德勒斯顿再浅尝一口酒,“我母亲逝世后,那份收益按照遗嘱转到长子身上,也就是我。”
“难怪你姑姑也急著要把女儿推销给你,只要你和你表妹一结婚,他们一家人就有好日子过了。”
“姑母确实是这种想法,不过……”徐徐转动著酒杯,阿尔希德勒斯顿轻轻道:“不管是玛格丽或我表妹,她们结婚时我都会提供一笔嫁妆,但我不可能和她们任何一人结婚。”
那是他的事,与她无关。
“可是你不……”本想问一件事,忽又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糟了!”夏可颐惊呼一声,“我得回去了!”匆匆放下酒杯要走人。
“等等!”阿尔希德勒斯顿紧跟著她,“为什么这么急著走?”
“我忘了说一声,管家会找我的。”
“但……”
“下午我会再来。”
她这么一说,阿尔希德勒斯顿就不再阻止她了,默默注视著夏可颐消失在通往女主卧的门后,然后慢吞吞地在窗前的椅上坐下,凝望著手中的酒,若有所思地微微揽著眉。
十分钟后——
“对不起,再打扰一下!”
阿尔希德勒斯顿愕然望著夏可颐又回到男主卧来。
“你……”
“我找‘门’。”
“呃?”
夏可颐自顾自打开小起居室的门,又阖上,再打开小书房的门,再阖上。
“啊,找到了!”
夏可颐回眸一笑,对著阿尔希德勒斯顿点点头,“我保证下午一定会来。”语毕,抬脚跨进衣柜里,关上门……
宫廷舞会
结果她没有去。
因为真的有同学来找她了,将近十个大学同学趁着假期来找她,还携伴,因为她们也想尝尝住在古堡里的滋味。
也不先通知一声。
虽然她实在不太欢迎她们,因为她们都是那种傲慢的千金大小姐,但也不能因此而赶她们走。
“这两个星期假我们都要在这里过!”
“两……两个星期?”
夏可颐差点昏倒,不过她们大剌剌的宣言在五天后就变更了,因为……
“受不了了,没有电视,没有电影院,没有舞厅,没有百货公司精品名店,什么都没有,闷到不行!”
“我们还是到爱登堡吧!”
“同意,走吧!”
于是一窝蜂人跟来时一样突然的又卷走了,卷得夏可颐莫名其妙,满头雾水。
“真是,她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她嘀咕着找到管家:“我想自己一个人到远一点的地方逛逛,也许两、三天,也许一个星期,也或许更久,总之,你们不用找我,我回来后自然会找你。”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