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礼貌!”夏可颐说:“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告诉别人你自己的名字吗?”
“我以为你知道,”他说:“我是阿尔希德勒斯顿。”
果然!
“你呢?你是谁?”他耐心的再问一遍。
“我?”夏可颐回答:“夏可颐。”
他困惑:“姓可颐名夏?”没有听过有“可颐”这个姓氏。
“姓夏名可颐。”
“夏?”
夏可颐翻白眼:“我是东方人!”
阿尔希德勒斯顿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环顾四周说:“我想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说话吧!”
毕竟在衣帽间谈事情很奇怪。
夏可颐跟着他来到了书房,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互相审视。
夏可颐身上穿着一件特地为今晚拉图勒桦聚会而定制的黑色晚礼服,抹胸、束腰、裙尾拖地,手上同色丝质手套,头发高高挽起,扎了一个发髻以钻石发饰装饰。整体简单而典雅,极大衬托出她的东方气质。
而阿尔希德勒斯顿一件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长裤,外搭黑色马甲,是19世纪社交打扮。
“你的服饰很特别!”他终于开口:“是你们国家的服饰吗”
“……是”夏可颐心想:是我们时代的服饰!
“你们国家允许女性随意‘造访’男性的卧室吗?”
夏可颐问:“我说要是我开错‘门’你信吗?”
阿尔希德勒斯顿皱眉:“开错门?”
“对……”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先生,晚宴开始了。”外头有人说。
“叫达斯汀去接待!”阿尔希德勒斯顿头也不回,双眼不错的注视她,说:“你是说你开……”
“但是先生,依照传统,必须你在场才行。”外面的人又说。
他挫败地低咒一声,对着她说:“你稍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出去开门,传来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先生,大家都等你呢。”
“叫达斯汀致辞也是一样的!”他的声音不再是面对她时的轻柔,充满了不耐与冷漠。
“可是拉图勒桦一年一度的聚会是为了庆祝丰收,所有人都在,大家都期待你的参与。”
……
原来拉图勒桦聚会这时候就有啦,真是很久的传统了!
聚会!克林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