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正在帮执政官整理材料的类人,时云平道:“你确定这个温度下材料不会腐烂吗?到时候我们该不会被熏死吧?”
不等类人回话,他又走到第二个类人身后。
那人正在忙着书写,时云平看了一眼,没看懂。
他的传译器也被留在那里,能与类人们正常交流,全靠他们说的蓝星语。
但就算不理解文字的意思,时云平也很是坦然地指出其中一行:“我觉得你得放慢点速度,这行字太难看了,重写吧,这种东西怎么能交给领导?”
类人:“……”
他没有说话,手却一抖,不小心在纸上画出一道长长的横线,还不小心把纸划破了一道口。
字写得难看与否不重要,但现在是不得不重写了。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类人,对每个类人,时云平都不吝指点,最后才又一次回到执政官身边。
执政官身体微微绷着,怕他又说出什么让人讨厌的话。
没想到时云平单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标本,仔细端详:“有水吗?刚才教得有点口渴了。”
执政官:“……他们都不需要你教。”
“好心没好报。”时云平说完,目光又看向执政官,等待他的水。
就算有求于他,执政官也不可能亲自做这种事。
被迫重写的类人很有眼力见地靠近,给时云平倒了杯水,递给他。
“太凉了。”时云平看了一眼,手都没伸便道。
类人耐着性子加了些热水,时云平又顺口挑刺:“你想烫死我吗?”
类人还想再倒,被执政官的一个眼神止住动作,连忙把水放下,回身接着撰写。
他看着时云平,逐渐明白了伏良骥为什么没能打过时云平。
他脸色阴沉:“别以为你是无可替代的,我们完全可以杀了你,直接夺走你的能力。”
“终于装不下去了?”时云平闻言反倒露出笑容,这时才端起杯子。
他也不怕类人下毒,喝了口水润喉。
执政官对他完全没了办法,闭了闭眼,靠着极强的涵养功夫没与他争辩。
猜测
这样简单的几句话不可能带来实质性用途,时云平也明白这点,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试探。
现在看来,执政官对他的容忍度不低。
只要不离开这片区域,他暂时遇不到什么危险。
从几人对自己的态度中,时云平还怀疑,这里或许存在某种东西,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有执政官的能力在,他的怀疑很有道理。
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但实际上也才过去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