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的身体是被缝合起来的,缝合线就在腰上,时云平所做的,就是将这些缝合线全部割断。
明明他动作很轻,只划断细线却不伤及皮肉,水怪却不住发出惨叫声。
“你怎么知道他是被缝上的?”赵武心情有点复杂。
看起来,时云平昨天能抓住女鬼,应该不是运气。
“绿液的位置。”
时云平微微颔首,手上动作一点没停。
司徒文只伤了手臂,经尹冰凡简单处理之后,也过来凑热闹。
赵武看看水怪身下的液体,一下子明白过来。
在腰部附近,暗沉的绿色蔓延开来,而其他地方只有水迹,应该是从水缸里带出来的。
赵武了然的同时,也暗怪自己不够细心。
考虑片刻,赵武起身去杂物间随便找了块抹布,走过来往水怪的嘴里一塞。
这下就听不见水怪的惨叫声了,周围清静不少。
时云平抬头看向赵武,赵武自得道:“这样就安静了。”
时云平:“……”
时云平:“我在等他回话。”
“是、是这样吗?”
“是啊。”时云平盯着他嘴里那块布,实在很难下定决心伸手将其取出来。
赵武不会是以为……他这么做,是因为想虐杀水怪吧?
试胆游戏(7)什么都说
好在赵武看出他的心思,下一秒就将抹布从水怪嘴里拿出来,远远扔到一边。
水怪几近崩溃,冲时云平大喊:“你要问什么,倒是说啊!”
“我已经问过你了。”
一个问题不说第二遍。
不为别的,就为报复水怪刚才想往他脸上喷东西。
要不是王谦非要凑过来,那东西估计就要冲着自己来了!
司徒文看水怪也可怜,好心提醒一句:“他刚刚问你,你在水缸里待了多久。”
对上水怪感激的眼神,司徒文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在这里待了太多年,我也数不清了。”
水怪说话时瑟瑟发抖,时云平的脸色依然沉着。
“一直?”
“一直。”
这缸水脏了。
虽然看几人都没什么事,水里应该无毒,但也实在膈应人。
“水缸里还有其他鬼怪吗?”
被问问题是好事,水怪就怕时云平一言不合又上手,忙不迭回答:“没有了,就我一个!”
“这里其他鬼怪的情况你清楚吗?”
面对这个问题,水怪犯了难。
他只是待在水里,对于多年以前的人类邻居们还有印象,但这些人死后有没有变成鬼,他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