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我一直憧憬的人。」
他越说到後面声音就越小。
向春生突然靠近,把他心跳重置,坏笑地看着他:「嗯?你说什麽?」
两个人同时默契的叹了口气,同时转头,同时看向黄昏落幕的远处。
「你长得高是不是挺没安全感的?」
陈念荒:「?」
第一次觉得她没心没肺思维跳脱一点也挺好,最起码这种时候都能开玩笑。
向春生真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挺严重的:「很多栏杆都只能到你的腰部,你难道不害怕会掉下去?」她还顺带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两下,学校走廊的栏杆也就到这个高度,对自己来说很安全。
向春生满脑子问号:他难道不怕吗?如果上身失衡,这个高度掉下去,非死即伤。
陈念荒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都清楚缄口不言,共同站在河流中央,看着那些细小的浪花分流,无一例外最後终将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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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没有安全感。
橙黄的光束穿过他的指缝落在立体深邃的脸上,陈念荒的黑色瞳孔收缩,他模糊的视线回到了这只缠满胶带的手。
陈念荒躺在床上,胸口好似压着一块巨石,他一点也不乾脆,一点都不风雅。像是那包打开後放久了发潮的膨化食品,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他如果不找人倾诉恐怕就会被无边的思绪给彻底吞噬了。
【陈念荒:我否认了。】
【周柏羽:我该说你什麽好?】
他抚摸胸口时,那里好像被什麽东西牵扯着。
【陈念荒:心好痛。】
【周柏羽:大哥,你能不能别作?明明喜欢的要死要活,还说这种话,伤人伤己。】
【陈念荒:可我承认了又能怎样?】
【周柏羽:最起码人家能知道你的心意嘛,你都这麽没脸没皮了还差这一次?】
【陈念荒:我配不上她。】
【周柏羽:是不是那家伙又乱说了?】
【陈念荒:没有。】
【周柏羽:别瞎想,你俩儿顶配。】
周柏羽作为两个人感情的见证者,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发挥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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