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值得啊呜呜呜呜呜!
南锦屏丝毫不担心他在身後偷袭自己,就月奴姐姐配的那加强版的药,自己一旦嗝屁,那这荒山野岭的,郑元安也别想活过三天。
指不定在野外躺一夜,第二日天亮不是吐血而亡,就是被猛兽啃出了大肠,除了一死,绝不会有别的活路。
三里地在驴子的辛劳下并不算太远,南锦屏赶在雨落下来的时候到了城隍庙,将驴子拴好之後,她揪着郑元安的衣领,将人拖了进去往地上一扔。
拍拍手,用车上捆着的草料给自己扫出一个乾净的窝,而後兴奋的目光就扫了过来:「郑少侠,上册神功呢?」
郑元安:「……」
郑元安忍下了心中的这口气,「城隍老爷的帽子後面有一暗扣,按下去之後,里头有一个盒子,神功就在盒子里头。」
南锦屏:「……」
还是你们江湖人会玩,竟然敢给城隍老爷的後脑勺开了瓢。
虽然不太情愿,可他给出去之後也不心疼,这玩意儿上头写的他压根就不认识,比之道家的符文更扭曲,参悟了几年都没有成效。
後来江湖上有传言,说是绿衣楼的楼主得到了半册神功。
郑元安想着自己手中的上册,估摸着楼主手中的便是下册,因而费了好一番功夫加入绿衣楼,并成功的爬到了一哥的位置。
近些年来绿衣楼的楼主往外放出话来,说谁若是找着他的亲生女儿,便可借神功半册与其一观,为了这个承诺,郑元安这些年来是一边接悬赏令到处的漂泊,一边努力寻找楼主女儿的消息,现如今,人似乎是找到了,就是——
他猛一提肛,往事不堪回首。
就在他沉浸往事的时候,南锦屏将那所谓的神功上册翻了又翻,而後面色古怪的蹲到了他的面前,「这就是你说的神功?你没驴我?」
郑元安点头:「对!我参悟了十年都没参悟透,想来和下册合在一起後,定能参悟神功的精妙之处!」
说罢,他见此女面色怪异,又开始盯着半册神功瞧,心中突然一突:这小贱人该不会是能看懂神功上的字迹吧?若不然,那眉头怎会一会儿蹙起,一会儿平缓?嘴角一会儿弯起,一会儿放松?难不成自己歪打正着的碰上了个能看懂神功的人?
郑元安心中一惊:若真是如此,他必定要得到此女的心!
只有这般,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将神功上的内容说与自己听!
这麽一想,他瞬间就有些紧张:「你,你可是知道上面写的是什麽?」
南锦屏嘴角抽搐了一下,再次问他:「你确定这是神功?」
郑元安似乎明白了什麽,用力点头:「确定!」
南锦屏:「……」
南锦屏突然暴起,拎着他就是一顿狂殴:「确定你妈了个巴子的确定!」
「Howareyou!」
「Howoldareyou!」
「Iamfihankyou!」
andyou呢?
andyou!
这踏马是哪个傻缺的穿越者留下来涮人玩儿的!
还李雷和韩梅梅!
He-tui!
她初中之後就再也没见过这两个名字了!
南锦屏是真的给气坏了!
虽然这是一个字母世界,一切都向下三路靠拢,但是这绿衣楼不是出现了麽?
有这个,就意味着有武功秘籍啊!
再加上郑元安口口声声说什麽神功,嘿,咱多高兴啊!
只要背下神功,熟能生巧,说不定下个世界也能用呢!
结果——Howareyou?
当然,咱不能怪那个无聊的穿越者前辈,但咱可以怪这个菊花残的郑狗贼啊!
只要一想到原主是因为Howareyou差点就被郑元安这个狗东西送到绿衣楼楼主的床上,南锦屏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凡参与个九年制义务教育……呸!这踏马也太冤了!
南锦屏是越打越来气,「咋,这神功的传说是什麽?是不是说练了此功後必定羽化登仙,立刻窜天?!」
郑元安:「……」
我踏马的怎麽知道!!!
就在她越打越兴奋的时候,系统突然上线了:「宿主。」
「嗯?」南锦屏手下稍有停顿,郑元安就立刻双手用力,窣窣窣的爬到了角落缩着。
「怎麽了?」系统一般没事不找她,「原主难道又要加塞?」
几个狗男人都已经被她折腾死一个了,剩下的不死也差不多,这还能加塞什麽?
系统可疑的沉默了一会儿,「你手里的那个……《李雷和韩梅梅》,请问可以卖给系统吗?」